夏抑一觉醒来,他头疼欲裂。
梦境中的事情,好像是观看了一场电影。
他和那个女人激烈的纠缠,又好像确实发生在他身上。
他不明白梦境中的自己为什么如此癫狂,简直不像是自己。
在梦里,他又是以一个第三者的身份,来观看了这些。
可是他完全不清楚这段记忆怎么会出现了,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他完全没有印象。
难道是没吃药造成的?他还想继续回忆,却头痛欲裂,想要干呕,他痛得几乎要死去了,才起身,服用了药物。
十分钟后,头痛才渐渐退去。
他头上全是冷汗,心想果然不能停药。
大概是十分不美好的记忆,身体才启动保护机制,来忘却这段记忆的。
只是夏抑还是下意识会很好奇。
夏抑颓废的靠在床边,静静喘息着,他爬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清醒。
他到底忘记了些什么呢?
他生命中,究竟忘记过多少人和事物?
随着头疼消散后,他忽然感受右肩一阵疼痛。
他脱掉了上衣,裸露的身躯,他的右肩上有一个十分深刻的牙印。
这个牙印已经愈合很久了,可是会偶尔出现幻觉性的疼痛。
他已经不记得怎么来了。
看来南城不是个好地方。
*
同样一夜睡得不踏实的,还有杭晚霰。
她在梦里重复体会到了以前没有尊严的日子,身体居然抗拒到了快要呕吐。
只是梦到都不行。
她捂住了嘴,狂奔去了厕所,直接吐到了马桶里。
杭晚霰一脸疲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真是,难看得很。
她只要一想到夏抑在一公里内。
即便他没认出自己,可她的厌恶感,还是到达了顶点,已经无法忽视了。
她想,她已经无法待在这里了。
过去的恐惧,淹没了她。
杭晚霰失魂落魄地望着屋子,她感到无力和不甘心。
这里很好,在这里待了很久,很安稳。
如果不是昨天的意外,她可能会在这里待到养老。
她好不容易拾回了自尊了,她不愿意再去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了,一刻都不愿意。
她曾经去过很多地方,体会过很多不一样的生活,可是即便这样,还是会想到那么不堪的一年里,所经历的事情。
她应该怎么办呢?
杭晚霰,想到一个地方。
兰城。
那是一座边境小城市。
那里穷困偏僻,是一座工业化不重的城市。
夏抑,应该不会去那里。
杭晚霰怕有什么变化,马上订了机票,最快是下午五点的班机。
她一刻都不敢耽搁,迅速装上了行李,能带走就带走,不能带走的,留给冯溪了。
房东冯溪他是个好人,这些年,帮了她太多了。
他们同为单身适婚的男女,在朝夕相处中,他很尊重她,甚至在她的拒绝后,也没有纠缠,依旧礼貌地保持朋友的界限。
这点让她很舒服。
两人没有更进一步,就是因为她想到了今天的顾虑,她没有伴侣,可以随意地说走就走。
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释,也不会对任何人亏欠。
也有她会想到更可怕的隐患,如果夏抑发现了,如果万一。
那么,他对谁都不会手软的。
杭晚霰不需要伴侣,更不想牵连无辜的人,毕竟那个人是个真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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