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气息扫在耳畔,身下被勾得又硬起几分,翘首龟头磨在屄口周围打转,刚一挤入那紧小洞口,又随着浪打浮摆退出。
秦儋被磨得渐渐失去耐心,性器热涨得发痛,他搂过程清后腰,在她臀肉上掐了一把:“乖,小嘴咬紧些。”
臀瓣被重重一捏,程清被激地往前挺了挺腰,穴口瞬间含入龟头前缘,一同涌进的还有沁凉江水,冲向甬道深处,秦儋不等浪水排出,大手托起程清臀肉便开始往前送身。
屄内湿滑异常,冠首轻易破入深处,程清喘叫着夹紧了腿,肉屄柔嫩褶皱紧裹上柱身套弄,滚烫性器与微凉江水混在一处,不断冲击向禁处。
夜渐深了,水底泛上些寒凉,程清瑟缩着朝热处靠近。背后礁石粗粝,她大半身子挂在秦儋身上,双腿束紧摩挲着他后腰,手上也不老实,指尖在那宽阔背肌上来回轻划。
“做什么?被肏了还不老实?”
秦儋被她弄得心里痒痒,下身火烧似的,胯间又蛮力顶弄两下,龟头肏上薄软肉壁,顶着敏感处来回碾磨,将程清肏得七荤八素,整个人脱力般地垂靠在他肩上。
小穴几乎要被捅穿,洞口被粗壮阳根撑至极限,程清穴肉酸痛难忍,想起方才秦儋温柔给她舔弄那处,心里顿时变得不平衡起来。
“你好凶……”说话时声音仍被顶得破碎,程清咬着牙断断续续地控诉着,“每,每次我们做……你都好凶……”
“啊——”背后一下撞上礁石,程清紧闭着眼,睫毛轻颤。
担忧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秦儋小臂垫在了身后,将她与粗砾岩壁隔出些距离,眼神危险地看着她:“你不喜欢么?”
正值兴时,穴内激烈顶肏突然停了下来,程清有些不满地扭了扭腰,前后摆起臀用小穴去主动套弄。
穴内凶兽仍是蛰伏不动,程清撅起嘴角,眼睫湿漉漉地看向秦儋:“……我可没说过,你动动嘛……我没说过不喜欢呀……”
又是一副娇怯怯的委屈模样,仿佛全世界都欺负了她去,秦儋挑了挑眉,低头在她唇上恨恨咬了一下,腰间重新抽送起来。
“小姐,我看你才最坏。”
小穴已被肏得糜软,体内巨物不断碾过敏感小点,一浪一浪泛上快意。得了舒爽,程清又开始哼哼起来,素嫩小手捧着秦儋面颊,在他唇上毫无章法地啃咬。
嘴上被咬得生疼,程清尚还眯着眼沉浸其中,秦儋干脆一把捏住她两腮,两瓣水色红唇瞬间被挤到一处,程清被迫嘟着嘴,不满地瞪着他。
“说你一下还想将我吃了?”秦儋皱着眉舔了舔被咬破的嘴角,心下无奈,既然屡教不会,那就再耐心教她一次。
他低头吻上那张朱红小唇,含住程清下唇吮吸,牙齿在柔嫩唇内碾过痕迹,舌尖径直撬开了僵硬齿关,勾住里面的小舌交缠,引着程清慢些呼吸……
二人皆未闭眼,程清仰头望着他,星子散入眼中亮晶晶,那双清澈瞳中除了秦儋身影,便再映不出其他。
曾心与木兰舟,直到天南潮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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