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惩罚她。
莺莺茫然。昨夜哭多了,她眼睛酸涩得厉害,眨巴几下,就又有生理性的眼泪想要往出流,要泣不泣。
徐礼卿轻咳一声,移开眼,做出一副严厉的样子,说:
“若是别的女人,你和她们拈酸吃醋便也罢,我自然是最宠爱你,但陈小姐是正妻,得给她体面。你房里下人嚼她舌根、妄图与她争宠,实在不该。”
他训诫一通,又稍缓和语气:“再者,若被她知道了,等她过门,你们二人同处一府,来往避免不了,你如何在她……”
说到这儿,徐礼卿一顿。
他原本下意识想说:你如何在她手下讨生活?
可话到一半,才突然想起,就算陈月柔过门,那也是他的妻子,而八姨娘……是父亲妾室。她的主母是大夫人,无需在陈氏手中讨生活。
他愣神的功夫,莺莺脑中清明了些,粗略一想,以为他是要说:你如何在她面前自处。
如何自处?
就算没有这一出,她身为老爷小妾,背地里与身为人子的大少爷搅缠在一起,面对他明媒正娶的大少夫人,就有脸自处了吗?
莺莺本就为这事提心吊胆、羞愧难当,觉得与大少爷偷情,日后无颜面见过门的大少夫人,偏偏他还在这时候提起。
莺莺胆子再小也有脾气,昨夜还被折腾了一夜,身上没一处是不疼的,她不由委屈起来,觉得自己倒霉。
好不容易寻了户人家为妾,不用过一点朱唇万人尝的日子,老爷却是个没用的,留她在这前有狼后有虎的境地,做些要浸猪笼的腌臜事。
越想越委屈,莺莺原本眼就肿着,不用多难过眼泪就像掉了线的珍珠似的一串串儿落下来,转瞬就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心里有气,便顾不得处境、忘了尊卑,冲大少爷说:“你既知我在少夫人面前难堪,那便放过我吧,忘了这一段,日后别再来,让我安安分分做你父亲的姨娘!”
其实这也正是莺莺心中真实所想,只是一时冲动说出口了而已,不是什么怄气的气话。
说罢她便不再理会什劳子大少爷,翻身躺下,背对着他。本来只是想等他走的,无奈身子实在疲累,不知不觉就又睡了过去。
徐礼卿看她这样甩脸子,还睡得这么香,也有些隐怒,绷着脸,穿上衣服就走了。
这会儿天还未亮,福财打着灯笼,在外面候着。那两个丫鬟也不敢贪觉,早早起了,等吩咐。
徐礼卿难得的脸色不愉,腊梅不敢触霉头,以为八姨娘也醒了,行过礼后,下意识要越过大少爷进去伺候。
徐礼卿没让她进去打扰,用眼神将人盯在原地,发作道:“昨日嚼舌根那个丫鬟呢?”
话是在问福财。
不等回应,他又自顾自,说:“杖二十。”
主子都罚了,丫鬟自然也逃不过,不过昨日时,徐礼卿想的还是只打十棍,小惩大诫一番便可。但现在他心中不快,自然更铁面无私。
冬晴年纪小,一听要打她二十杖,腿软得厉害。
徐礼卿没看她,大步离开,人都快走出院子了,又留下一句:“等她醒了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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