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慈低下身子咬着廖寄柯的耳廓,眼神在暗处沉下去,手指一边勾着肉壁一边进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啊啊啊!于慈……对…呜……对不起……”
廖寄柯丝毫不压抑自己的声音,快感始终是大于痛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头脑一片空白之时还本能地跟于慈说对不起,或许是为过往很多次自己弄疼她。
无法忽略脖间项圈禁锢得越来越紧,廖寄柯双手扯着前端却使不上力,喘息逐渐变快,浑身触电般颤抖后绷着小腹到了高潮。
瘫软在毛毯上,廖寄柯双腿夹着于慈的手,抓住她又想深入的手腕一个劲儿摇头:“缓一缓,让我缓一缓。”
于慈松了牵引绳,按住廖寄柯的肩压在飘窗上,不同于床的柔软,即使铺了几层垫子也还是能感觉到大理石的坚硬。眸子里也铺上潮湿黏腻的情欲,于慈再次进入被操得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穴,拇指揉搓着阴蒂。
“现在说你不觉得晚吗?”
廖寄柯破罐子破摔地不再阻止,伸手去找于慈的手,带到自己的胸上。在毛毯上摩擦过后的乳尖沾上几根细密的绒毛,于慈轻轻捏住在指间玩弄,下面的手也继续动起来。
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这么一碰就涌出股体液来,自觉把双腿分到最开,抬高身子迎合于慈的动作,夹紧手指很快又到了高潮。
白浊的体液被涂抹在肥润的阴唇上,于慈用点力拍着,一根手指刚好嵌在缝隙中,带起拉长的晶莹。浑身发抖,廖寄柯扭动下身想要躲闪,气息快跟不上动作。
“嗯……还不够…我还要……”
手只在外围打转,空虚的穴口还挂着粘液,开合着等待被填满。于慈偏不随廖寄柯的愿,只进去一截又很快退出来,又在身上四处点火,把挨打的痕迹摸了个遍。
“再进来一点,操我。”廖寄柯低下身子用小穴去找于慈的手,却被不知何时又攥在手中的牵引绳打在湿润处。
“嘶……”抽了口气,廖寄柯皱着眉头撅嘴,可怜兮兮地看着于慈,没再喊痛,可一举一动全在说着委屈。
于慈让廖寄柯背对着跪直身子,手背在身后。
不夜城的晚上灯火通明,酒店楼层不算高,可以看见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身影,远处商场的大屏正循环播放着最新的珠宝广告,是于慈代言的。她看不清那上面于慈的脸,只看见一大片鲜艳的红,和金首饰项链一起衬得整个人高贵优雅。
项圈又被拉住往后,于慈抓在手里把廖寄柯牵过来接吻。舌头灵活地钻进口腔,于慈似乎总是甜的,连亲吻都带着糖果的味道。手就在于慈压着廖寄柯的舌头探进最里面时进入身体,把她的呻吟也全部压回肚子里。
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正在后入自己,于慈也一定看见了那个广告,才会突然又扯着她接吻。也会不好意思吗?廖寄柯试图在于慈脸上找到害羞的痕迹,又立马作罢,这时候脸上的红晕只会是因为操她操的。
于慈松开她之后果然大屏上放着其他人的视频,廖寄柯这才将刚刚憋回去的都放声叫出来。
“嗯啊……主人…主人操得小狗好爽……”
廖寄柯没敢喊小慈,她发现于慈虽然表面总是笑着原谅她所有过分的事,其实心里一笔笔都记着,不知道哪个字又会碰到她的逆鳞,主人和小狗是个不那么亲近但足够安全的称呼。
于慈听后直接将廖寄柯整个人抵在玻璃上,柔软的乳房贴在上面变了形,乳尖也凹陷进去,又因为动作不停晃动,燥热的体温传递给冰凉,像一张足够大的手掌在抚摸。体内的手指毫无规律地攻击着敏感点,穴道里的水越积越多,终于在廖寄柯仰着头的哭叫中得到释放。
于慈没有管廖寄柯已经到了高潮,继续不知疲惫地抽插着。快被操坏了吧,廖寄柯抑制不住痉挛,双腿都在发抖,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又高潮几次,身下的毛毯像刚洗过似的湿淋淋,廖寄柯筋疲力尽不想动弹,由着于慈把她拖到地上。
于慈站起身拉动牵引绳:“乖柯柯,爬到床边去。”
廖寄柯耍赖,侧到于慈脚边舔她脚踝处的纹身,顺着往上,鼻尖触碰到湿透的内裤蹭了蹭。
————
嗯……调教结果显着,柯柯已经会看于慈脸色和示弱了,甚至在反省以前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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