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小手下不敢介入他们的争斗,只是站在刑场门口窃窃私语。元仲闻向他们招呼道:“喂!你们,把涂九霄放下来,快去叫宋医生的车!”
元仲闻断断续续地喊了几次才被小手下弄明白,他们担心这样闹下去真会出人命,赶忙按他吩咐救人。比起虐待残废之人涂九霄,蒲荣更喜欢殴打元仲闻的痛快。元仲闻此刻只能防御而不能主动出击。这让蒲荣更加兴奋,他对待元仲闻像猎人对待优秀的猎物,拳拳到肉却不至于打死。
元仲闻腹部的伤狠狠裂开,硬生拉出一道新口子。蒲荣揍着揍着没了力气,像个孩子蹲在地上掩面痛哭。元仲闻拖着伤体爬到被放下的涂九霄身边,面对兄弟体无完肤的身躯,他的手不知放在何处。
“哥?仲闻哥是你吗?”涂九霄的眼被干涸的血糊上,眼珠在眼皮后胡乱转动。
“是我!是我啊你再撑撑,宋医生就要来了,他他会把你治好的。”元仲闻轻轻握住涂九霄冰冷的手,眼泪填满眼眶。
涂九霄慢吞吞说:“哥,我对不起你我,你跟我说过三件不要做的事”
“我都没有做到。对不起啊,对不起,我是个瘾君子,就像着了魔,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我吸毒好久了。”
“但那三斤蓝粉不是我偷的,我也咳咳!没背叛青天帮!我是被冤枉的,我”
元仲闻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镇静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相信你,我信你!你撑住,你只有撑住才能出去洗脱冤屈对不对?”
涂九霄的气息愈发脆弱,他拖着最后一口气说:“不会的,我的冤屈洗不掉了,只有你肯相信我,只有你愿意无条件相信我,连师父都恨我恨得要死。”
“没人会相信瘾君子的话是不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师父你们对我的教诲就像就像屁一样,哈哈哈就像屁一样被我放空了,”涂九霄悲哀地笑起来,“所以我不不怪师父,他恨我这是我应得的报应,只是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我才把三斤蓝粉和督查员回信放在我房间里!”
他憋住气对元仲闻喊道:“可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啊!我没做从没做过背叛青天帮的事!”
“他,是他!蒲荣!他个王八蛋要害我!”涂九霄的眼睛突然撑破糊作一团的血迹,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向坐在刑场中央的蒲荣,“他要害我!哥,帮我一定要为青天帮除去蒲荣这只畜生!”
在涂九霄去往医院途中,他的身体忽然开始剧烈抖动,几口黑血从他嘴中逃出,细若游丝的声响传来:“好黑好黑哦。”
“什么?”元仲闻坐在一边仔细听着,“马上就到医院了,马上就可以得救了你再撑撑,再撑撑,求求你了。”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杀了蒲荣,你要等到那天,你要等到我提着他的脑袋给你那天”元仲闻强颜欢笑地安慰他,而不停流下的眼泪揭示他另一副悲伤的面孔。
“仲闻哥是你在说话吗?好黑,好冷”涂九霄说,“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元仲闻摸索着调大救护车内照明,满怀期待轻轻问他:“现在呢?是不是亮很多了?”
“好黑你在哪儿?我听不见你了”
“你人呢?嗯”
几秒后涂九霄彻底失去声音,身躯再没起伏。
宋医生说涂九霄是被蒲荣活活打死的,承受了太多痛苦。他还告诉元仲闻,涂九霄吸毒起码有两年,身体状况特别糟糕。
元仲闻记得他刚被袁达业送到基地时,大部分孩子都孤立他,欺负他,因为他外形秀气干净,性子沉默寡言,看上去十分柔弱,和大家格格不入。他们把他远远排斥在小群体外,只有几个小孩和他玩。涂九霄就是那几个人中的一员,他原是菜场鱼贩的儿子,有个叫涂仁哲的同父异母哥哥。
涂九霄和元仲闻谈及哥哥时总是分外痛恨,即使涂仁哲早在十二岁就死了,他还是恨不得把哥哥千刀万剐。后来一次醉酒中涂九霄告诉元仲闻,涂仁哲是个强奸犯,生命终结于自己的锄头下。
当涂九霄问元仲闻怎么来到基地,他就照搬袁达业教他的话回答:“我是在街上流浪被捡到的。”
涂九霄扣扣脑袋,说:“基地里好多孩子都是流浪儿,也有在孤儿院成批买来的。”
“人口能买卖?”年少的元仲闻对此感到惊讶。
涂九霄见怪不怪道:“在伊奠洲,一切罪恶皆有可能。买个孩子算什么,倒给孤儿院减轻负担了。”
元仲闻的伤口再次包扎后身体略显臃肿,遭受重击的他短期内无法和别人战斗,只能呆在家里静养。丢失的三斤蓝粉被涂九霄误吸了点,章奉仁还得自掏腰包购买三斤实验室货物,只有这样买主才会心甘情愿给他全部的委托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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