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兴奋了?”沉宿感受到她竟然已经分泌出一些湿意,呵气嘲讽:“你还真是个天生的受虐狂。”看着楼下淫乱阴暗的场景,她都能有性致,还真是——和他们一样呢。
此时,他们身后的沉知卿,眯着眼睛,冷冷发话:“检查看看有没有别的男人留下的东西。”
他们其实都猜到,裴家动了她,只是不敢深想,也许不止裴以安动了她。只要想到这点,他们就恨不得抓着她每日灌精,还得绑着奸夫看他们怎么操得她哭晕过去。
想到这里,沉知卿眸里的欲色更深。
沉宿挑了挑眉,三根手指合在一起插得更深,在她的小穴里翻搅,寻找她的敏感点,然后拔出,再进入,由浅到深,由慢到快。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用束缚她,他拉着锁链开始解开她的衣扣。他高大的身体禁锢住她,她就没有任何空隙逃脱,两人的身体曲线紧紧贴合在一起。
祈思思弓着身子,因为颈间压迫的窒息感,张嘴无力地喘息,她的臀部紧紧贴在沉宿的胯部,她已经感受到他胯间蓄势待发的巨兽。
“操!”沉宿皱着眉暗骂一声,只是蹭蹭,他都快忍不住了,半年了,他想她的身体想到发疯。
“真他妈的骚。”
指尖春情泛滥,她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湿热的淫液从他的指尖缓缓流下,无数张小嘴包裹住他的手指,一种肉感的阻滞感充盈着他。
“那男人不行啊,这都没操松。”沉宿咬着牙,该死的胜负欲。
祈思思弯身靠在玻璃墙上,已经被剥得精光,两条光洁的腿微微发抖,沉宿的手就在她的腿间捣弄,引人遐想的液体顺着滴落到地毯上。
她被迫向沉宿打开双腿,脖颈被沉宿拉着,头被迫仰上,喉间压抑不住呻吟。可悲的是,沉宿的污言秽语和咒骂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尤其是背后还有一个男人在看着她被人玩弄。
祈思思殷红的乳尖暴露在冷气中,随着沉宿的抽插淫靡晃动,不断蹭在冰冷光滑的玻璃上。她难受地张嘴,好想有人吸一吸她的奶子。
她淫靡的模样就倒映在玻璃上,沉知卿一览无余,他看似冷漠与己无关地坐在沙发上喝酒,可是胯间欲望已经高高昂起,有种色情的禁欲感。
酒杯撞到一起的声响撩动着祈思思的神经,祈思思已经开始忍耐不住了,为什么那个他不能碰碰她,她好难受。
沉宿很快察觉到了她思绪的游离,他有些吃味:“我一个喂不饱?胃口真大啊你,明明穴这么小。”
沉宿坏心地又插入了一根手指,撑开她的小穴,却并不深入,任由她的淫液淌了一手。祈思思只能感到下体一阵空虚,甚至冷气都吹进了肚子里。
“呜”等到祈思思不满地溢出一声呻吟,沉宿才满意地一笑,虎牙咬住她的脖子,手指更加快速地在她的甬道里抽插,发出潺潺的水声,听得祈思思满脸羞红。她夹紧双腿,沉宿的手入得更深,更重。
直到淅沥沥的水声传来,她尿了一地,还沾湿了他的手,竟然被他只用手就搞到尿失禁了。
沉知卿抿了一口酒,摩挲着酒杯,隔着红酒欣赏她高潮尿失禁的美景。
沉宿看着瘫软潮红的她,毫不手软地拉起她的颈链,逼迫她看着他,他舔唇恨恨地说道:“还真欠操啊,是个男人长根鸡巴就可以让你高潮。”
他不敢想,如果今天他们没来,她也一样会在其他男人们胯下发浪。
沉知卿和沉宿都说不上来心里那种压抑的怒气,明明重逢的喜悦,都被她这样的逆来顺受给冲淡了,原来他们从来不是特殊的,谁都可以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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