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宁跟着侯正去开会,做会议纪要,拿着笔记本和笔,始终跟侯正保持小半步的前后距离。
H市身为H省的强经济省会城市,市政府的办公大楼修建得极为恢宏大气且现代化,光是一楼大堂的挑高便至少八米,与二楼是开放式的设计,在二楼的环形走廊能将一楼的光景一览无遗。
保洁将地板打理地锃亮,四四方方的大理石地砖好似一块块反光镜,人的轮廓能清晰地映照在地面上,咋一眼看过去,会有种宽阔的晕眩感。
即便已经在市委工作了两年,无数次经过这个大堂去开会,但每一次季宁走到这里都会有种莫名的紧张感,好似自己是暴露在毫无遮挡的辽阔草原里的一只食草动物,阴影处会有凶猛的食肉动物在匍匐着,等待着,在她一个不留神的时刻冲出来把她脆弱的脖颈给咬断。
肌肤微微紧绷着,她抿了抿唇,上唇压着下唇,嘴唇压出些褶皱。
突然间她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又像是有心电感应,她猛地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和看过来的尹清澜对视了。
尹清澜身后跟着四个人,她看过来的时候唇在张合,神情严肃,大概是在和身边的人说些什么,只是无意间看过来的一眼,目光滑过去的时候她眼里浮着的薄冰尚未散去。
很奇妙的感觉,像是时空置换了一般,随着尹清澜目光的转移,也在季宁心底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痕迹。
尹清澜身上穿的衬衫纽扣是她今早一颗颗扣上的,那盘起来的头发是她昨晚吹干,再小心梳顺的,秀丽的五官是她一遍遍临摹过的,瓷白的肌肤被她的唇吻过,被她用手反复抚摸过,她们亲吻、拥抱,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可这一眼却是陌生的,冷淡的,不带任何情感的。
到了晚上,这样一位需要季宁仰视,不断追逐也无法触碰的女神,却在洗完澡之后躺在矮塌上给她递了瓶身体乳,温柔又缱绻地跟她说道。
“宁宁帮我涂一下身体好吗?厚敷,待会儿要洗掉的。”
“好....”
她接过身体乳的时候指尖都在发颤,这时候的尹清澜已经背过她在解睡袍的细带了,细带一松,肩膀往内扣一些,软稠的料子便从肩头滑下,露出光洁细腻的美背,面料先是松松堆在腰最细的位置,然后很快整件象牙白的睡袍便从那白玉似的身体抽离了开来,露出女性纤细骨架包裹的柔软皮肉。
季宁坐在矮塌上,挤了两泵身体乳在手心,把粘稠的乳液揉开,湿漉漉地沾满了手心后,再抹到尹清澜肩上,用按摩的手法将乳液涂满她整个后背。
尹清澜肩背有些紧绷,是久坐的造成的,她便用了些力道多按了会儿,直到那处紧绷变得柔软、顺畅。
充满了乳液的手顺着肌肤的纹理一路往下,在腰部停留的时间也足够长。
没有目光接触的时候总要胡思乱想些什么的,面对着尹清澜湿润有光泽的背脊,季宁想自己在尹清澜心目中大概跟别人是不一样的,也许尹清澜爱她的,她们心意相通。
一想到这个季宁就会心情激荡,想要落泪。
她大学室友还说她大概率是石女,对谈恋爱不感兴趣,注孤寡,但她们怎么会知道季宁在尹清澜面前是妥妥的恋爱脑,患得患失又爱胡思乱想呢。
六年前种下的种子,终于长成了一颗参天大树,每一片树叶,每一条筋脉,都是对尹清澜的仰慕和爱恋凝成的。
她抹得细致,像是对待最珍贵的艺术品,双手在那清瘦的臀,修长的腿上一一滑过。
直到尹清澜坐身来,涂满身体乳的臀压在矮塌上铺着的浴巾上,水滴状的乳房轻轻跳了跳。
季宁的眼睛也跟着闪了闪,她的目光不可遏制地落在了尹清澜胸前。
尹清澜毕竟即将迈入40岁的大关卡,生育过的乳房、胶原蛋白流失让她的乳房不似年轻人的那般坚挺,水袋般甸甸地垂下些。
季宁却觉得很美,很有成熟的风韵,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压弯了枝条。
又挤了两泵身体乳,从她有些松软的小腹处往下抹,细致地涂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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