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哭,不过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
微愣,叶草略略撇过脸去,努唇喃道:
「哪有……」一回神,他转而望向他问道:「你已经能自己下床了吗?」
高个儿内心评估了会儿。
「一半一半。」叶草眼透迷惑,高个儿回道:「说是自己下床也没啥不对。不过想要平安的走到外边来还是老大夫差了他的徒弟,一路扶着我,才让我没再添伤惹痛的坐到椅子上来等你。」
「没事干嘛特地到外边等我?难道是怕我跑掉?」
「呃,不,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那天的事我后来都跟你道过歉了,你还要气恼我吗?」
话说五天前那场小小的意外,事后,叶草果真如老大夫所说,并未就此撇下他不管,仍就是在该餵饭的时候餵饭、该送药的时候送药,无一缺漏。只是,因为高个儿那几句话仍是让叶草心中老大不高兴了好一阵子,头先几天与他见面,虽然该做的事一样都没少,可无论高个儿如何跟他道歉赔礼,他硬是不吭一声、不回一句。还是到了后面几天,高个儿为了追送完药后转头就走的他而不慎摔落床下,这才让叶草心中闷气消尽,渐渐对他和颜悦色了起来。
私心里,叶草其实早在事后不到一天的光景里想通了他何以如此说话;对一个丧失记忆的人而言,他是高个儿第一眼见到并相互偕携的伙伴,仅管非亲非故,却也在极为短暂的时间里与他建立了互助的情谊。如同高个儿先前所说,失去记忆的他实在与没有亲人的他同样孤单,这时,就算旁人再如何对他释出善意,那也绝对与和他一路共苦的自己大不相同。所以在寻找不到自己的状况下,高个儿会说出那些企图将他牵锁在身边的言词并不奇怪。
只是即便心中有此明白,他叶草到底也是个凡人,会喜会怒,自己日夜辛苦的照料他这个伤患却换来了『应该』与『不该』,他自然还是会有些气恼的。
不过他到底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既然明白了这道理,又见他因自己生了气而心焦懊悔的模样,事情过了,他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我才没你那么小器咧!」方才那不过是句随口的调侃而已。
「是吗?那就好。」
瞧他一脸释然开怀,叶草感觉得出来,高个儿是有那么些依赖且着重他的想法了。虽然为人倚重让他有股飘飘然的成就感,但……如果他也开始放心不下高个儿,那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与他分手,回华木山去?
叶草无奈的暗暗叹息了声,摇摇头后说道:「算了,出来晒晒太阳也好,总比整日躺着精神多了。」与高个儿相隔了张小几坐下,他拿起一早到市集上买的早点:「饿了吗?刚才吃过了吗?」
高个儿摇着头,一脸委屈的摸了摸肚皮。
「真不晓得老大夫收那学徒有什么意思?」显然学徒该做的大事小事那家伙是能懒就懒,连顿早点都没帮老大夫准备。
叶草腾了份烧饼与几个肉包在桌上,道:
「你先吃着来。我给老大夫送些过去,免得他饿肚子。」
高个儿一手接过包着热腾腾烧饼的油纸,边要张口,边先声说道:
「老大夫不在里头。」
「喔,这么早,他也出去了?」
高个儿撕咬了口饼,含糊不清的回应:「前不久有人来报信,说是镇外有人摔了马,伤势颇重,要老大夫立刻去看看,所以……」
他话没说完,叶草便明白老大夫是出诊去了。这时,外头乍然响起一阵喧闹的吵杂声,引转了他与高个儿的视线。
「快快,快将这位军爷带到内厅去,他这一摔不轻,你们的动作小心些,别再次震伤了他!」是老大夫的交咐声。
医馆有伤病到来本不足为奇,但,对才与官兵斗过一场夜战的叶草而言,纵使来人是个摔了马的伤兵,也足已令他背脊发麻,心神不宁了。叶草耳闻馆外言语,慌忙地想自椅上站起,逃进后厅。
可偏偏抢先一步进馆的老大夫一眼就望见自椅上站起的他,喜道:「太好了,叶小爷,你先老夫一步回来,这时正好能助老夫一臂之力啊!」
「这……」眼见一行三名官兵,一人躺在粗製的担架上,另两人前后抬拥,将本就不大医馆门口堵得没路可闪,叶草只能牵强微笑,努力镇定住心中的仓皇。
而一旁的高个儿虽像个没事儿的人般坐在那继续啃烧饼,但,叶草转瞬变化的隐然神情他全都看在眼底,只是静声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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