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湍的狼狈样让李隽心里很快活,只可惜无论他如何扭动挣扎,綑着双手的绳子仍旧是绑得十分结实,而且由于栓在铁柜横桿上只能高举在头上,手臂悬吊在空中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李隽皱着眉头,扶着铁柜颇为吃力地站起身来,但被绑死的绳结用牙齿咬根本咬不开,他忍不住朝徐湍怒喝道:「妈的!少在那里装死,快把我解开!」
徐湍一脸吃痛,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带着虚弱的笑容,摇了摇头:「不要,好不容易有机会抱你,我不会放弃的,更何况,」微顿了下,他瞄了一眼李隽的下身,了然地笑了笑:「你不是还没出来吗?我可以帮你。」
李隽的脸顿时涨红得跟蕃茄一样,被对方一口拆穿令他感到很丢脸,想要掩饰又觉得多此一举,心里慌乱得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忍不住移开目光,他不敢看对方是什么表情──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不会是他乐于见到的,他更怕自己看了会想杀人。
「你、你少多管间事!快把我解开,听到没有!」嘴上粗声粗气地骂道,同时不断的深呼吸,努力想把下身的欲望平息。
不过他的努力是注定无法成功的。
「我靠──」过于大意而被扑倒的李隽再度躺回软垫上,还没缓上一口气,徐湍已经压在他身上直接封住了他的嘴。
李隽瞪大眼,准备咬对方舌头的念头才刚冒出来,徐湍却突然脱下他的裤子握住了他的性器。
「呜呜呜……」力道有些大,李隽不舒服地发出闷哼。
「会痛吗?那我轻一点。」徐湍抵着他的唇,吮了几下唇瓣,又用舌尖轻轻舔着他的舌头,手上则是放缓了力道,更有技巧地搓动着。
李隽感觉自己的性器胀得有些痛,难耐地弓起身体轻轻磨擦,在徐湍的舌头探入他嘴里时甚至下意识地迎合,任凭对方挑弄他嘴里敏感的地方,不一会嘴唇已经被啃吻得些许红肿。
被放开唇的时候,李隽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不禁又羞又怒。
徐湍不让他有发飙的机会,一口含住了他的分身,不快不慢地吞吐着,让本想再度踢飞他的李隽来不及付诸行动,只能连声喘息。
「很舒服吧?」徐湍笑问。
「闭嘴!」李隽不耐烦地喝道,闭上眼睛蹭了他几下,催道:「继续。」
徐湍一边吞吐一边掀开他的上衣,抚摸着他古铜色的肌肤,长期练跑让李隽保持着结实的身材,乳尖被反覆揉捏着,小巧的乳粒在徐湍的爱抚下挺立起来,异样的感觉让李隽身体微颤,一声低吟险些逸出。
当徐湍将手指探入他的后穴时,李隽顿时从快感中清醒过来,一脸惊恐又愤怒地挣扎着,咬牙切齿道:「上次我被你害得痛了整整两天不能坐也不能动,你倒好,完事拍拍屁股走人,我他妈就活该倒楣遭罪受!自己擦血,自己抹药,我他妈招谁惹谁!那种地方是用来排洩,不是用来做爱,你这变态想捅男人去找别人,别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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