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空气在沉默中凝结成冰。
宋慧容和许若樗坐在后面,两人各占据一个角落。
宋慧容不动声色地透过反面镜观察女孩的情况。女孩安安静静的行为和刚才歇斯底里的哭喊大相径庭,她不得不留个心眼,要是她跳窗跑了,老板定不会饶了她的。
许若樗出神地望着车外,灵魂在天际游荡,茫然不知所归。
树影掠过,飞鸟成群,车子飞速地行驶,一会儿就到了市中心。街头商铺紧密,人们熙熙攘攘,车子一连转进好几条小道,人烟渐渐稀少,最后停在一幢富丽堂皇的房子前。
“下车吧。”宋慧容瞥了一眼,将许若樗拉下车。
直到站在这里,许若樗还是像做梦夜游,不过几个小时的工夫,一切都变了个样。她抬头看了眼太阳,再见了,她可能明天见不到你了。
许若樗和宋慧容并排前行,前面是个黑衣人,身后又跟着一个人,把她夹在中间。
进去以后,许若樗全身都处于警戒状态,太不对劲了。外表奢华的房子里面是出乎意料的简约,灰白色的墙面,中间一条大长廊,两壁挂着不知名的油画和人物肖像,每隔几米就有一盏灯火,荧荧烛光使空间蒙上一层昏黄的薄纱,神秘中带着隐隐诱惑。
越往里,许若樗走得越慢,身后的人险些就要撞上来了。她偷偷地往后看他,被发现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头。
逃不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隐约间她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甜腻腻的,是花香吗?她猜测。突然,腿不受控制地软下,眼前一黑,身体随之倒下。
醒来的时候,许若樗睁开眼,周围是一片陌生的环境,而她正躺在这个房间内唯一的家具——一张床上。房间没有窗,没有门,只有一个狗洞大小的缝隙,被一块长木板封闭住。
无法想象,这个房间设计者的用途何其险恶。一片黑暗,一片空白,人难免会对无法预测的事情产生恐惧,许若樗不会是例外。作为一个年幼的女孩,她没有哭泣,没有叫喊,已经是有极大的勇气。她环抱住自己的腿,将头埋在腿间,似乎这样就可以驱散不安。
别墅的顶层,一个房间内,女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支烟,饶有兴趣地盯着前面巨大的屏幕,而视频里的人就是许若樗。每个房间都装有监控,针孔大小,藏匿在墙壁的缝隙中,不知情的人难以发现。所以,女孩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女人的眼里。
“这次送来的丫头不一般啊。”穆萍轻轻吐出一口烟,眼神迷离地聚集在某个焦点,灰色的烟雾在上升中慢慢消退。
好久没有见到有趣的家伙了,醉生梦死会泯灭七情六欲,重复过着千篇一律的日子,让人提不起兴致。现在终于有了个调味剂,穆萍可不认为许若樗会像之前的那些小姑娘任人宰割。
哦,不,穆萍眯着眼想,也有人反抗的,不过,下场就不好描述了,不知这丫头会不会落到同一境地。穆萍忍住笑意,残忍漠然的笑意,以她人之不幸为乐,才是最大的快乐。
“她来的时候也这么镇静吗?”穆萍转过头,声音淡淡的,指尖轻轻拂动烟身,眉心一挑,媚意涌现,半抹的胸罩在白纱下摇曵,一眼可见无限风光。
身后的人却连脸都不敢抬起,深怕看错一眼就没了性命,穆萍可以随性,他们不能随意。若是许若樗在这里,一眼就会认出这两个人。他们低着头恭敬地回答:“老板,她来时……”
听完属下的回禀,穆萍的兴味淡了下去,有点失望地看了眼视频里的人,“还会哭闹啊,到底是个孩子呢。”
她挥了挥手,身后的人悄声退下。刚走到门口,穆萍出声喊住了他们,“叫宋慧容好好调教这个丫头,指不定将来我们还要靠她吃饭呢。”
“是。”两人异口同声,随后关上了门。
空荡的房间里只剩穆萍一人秉着看好戏的心态继续盯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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