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蘑菇状的龟头在欧野泥柔软的舌面上来回刮擦,捣得两行津津水液从她的口角流下。
见欧野泥总是浅尝辄止,相意无好心地用双手捧住她的头,让她能够更深地将他吞入。
欧野泥避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杵在自己的嘴里进进出出,将软嫩的舌头和口腔挤压得左支右绌。
平时自己下身那个一指来大的洞每天都要吃下如此庞硕的东西吗?难怪一插进去胀痛得厉害,总有种要崩裂的错觉。
口中的肉棒越加坚硬,抽插的幅度也渐渐加快。预感到相意无是要射了,欧野泥想要往后退。
但身后就是墙壁,她退无可退被龟头深入喉管,一股腥膻的液体在口中爆射开来。
嘴唇被堵了个严严实实,无法往外吐的欧野泥只得梗着脖子,“咕咚咕咚”地咽了下去。
他射得又深又多,毫无思想准备之下,欧野泥没料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至,吞咽得不及时,险些呛着。
相意无见状,抽出了自己的性器。
未尽的浓浆喷溅在欧野泥的头脸和身躯上,乳白色的浊液挂在黑色的发丝上,顺着发梢缓缓垂落。过量的精水从她嘴角溢出,与悬在半空的龟头牵连出一线恋恋不舍的桥。
花洒还在淅淅沥沥地往她身上灌溉着热水,将浓厚的精液稀释成更浅淡的半透明液体,流动着覆满了她的全身。
感觉有什么白蒙蒙的东西挡住了自己的视线,欧野泥伸手去擦。
她不知道自己眼角眉梢都是男人射出的精液,又一脸懵懂茫然地拭着的模样多么像堕入地狱的天使,即使沐浴在精液的包围中,也丝毫不知自己即将到来的被淫辱的命运。
“你很美,野泥。”相意无抚摸着她因为精液的滋润而格外滑腻的肌肤,发出了由衷的称赞。
“真的吗?”很少得到过这样的夸赞,欧野泥精神稍稍一振,“他们都只是夸我有点可爱……”
无法忽略心中那点阴郁的不快,他一向舒展的眉头微微拧起。他们,哪个他们,谁是他们,那些曾经同欧野泥共享过青春时光的男孩子?
在热气蒸腾中,欧野泥倏地觉得身子一轻,被相意无搂着腰肢抱了起来。
他两只手轻轻巧巧地举着她,将她置在墙壁上,视线从仰视转为了俯视,让欧野泥觉得自己从人变成了相意无的练臂哑铃。
原来两米多高看到的风景是这样的,果然与小矮人相比又是另一个世界。
不过……就是总感觉摔下去会痛。
“我好歹也有九十斤,你不累吗?”
“还好,”相意无对这个重量不以为然,“手搭我肩膀,腿夹我腰上,你会轻松些。”
欧野泥依言,腿盘上劲腰,手环上猿臂。好家伙,肌肉劲道结实,仿佛比小范教练密度更大更紧扎。
“练得不错……”她才嘉奖了一句,忽觉这个姿势有些奇怪。
“噗嗤——”一声轻响,喂完她上面的小嘴的肉棒,插进了她下面那张小嘴。
泪水险些从欧野泥的眼中夺眶而出。大意了,蹲着会被日嘴,站着会被日穴。
要是背对着相意无会怎样,菊花没由来的一紧,欧野泥不敢再想下去了。
原来所谓的鸳鸯浴,就是不管怎样都要鸳鸯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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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大意了,原来鸳鸯浴两天洗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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