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妖张口欲言,霍云容却是半句也不想听,哭着把这叁个月来的事都数了个遍,桩桩件件都是他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铁证。
越说就越激动,说到后来,已经要哭得背过气去,虎妖无可奈何,上前抓住了她的左腕,霍云容手腕一紧,扬起右手便给了他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山洞中,两人都是一愣。
虎妖趁机将她抱进怀中,霍云容拼命挣扎,却又如何敌得过,不多时便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在地上,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霍云容几时同一个男人这样亲近过,又羞又怒:“放开我!”
虎妖拭去她脸上的泪,“你听我说,我就放开你。”
霍云容扭头不语,只时不时的啜泣一声,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虎妖见她稍稍平静,便放开了桎梏,坐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
霍云容坐起身来,头发散乱,哭得两颊生晕,鼻头泛红,眼中噙着泪水,默默理好挣扎时被弄乱的裙摆,扭头看向暮色四合的洞外,对虎妖是一眼都不看。
“我并非存心作弄你,我原就是一头白虎,未化形之时生活在荆山的一所道观中,道观中只有一个老道士,我也不清楚他究竟有多老了。那老道士不做别的事,平日里不是炼丹就是修习术法,成天在我耳边念念有词,炼出的丹药总是喂给我先尝,不过想来他还是有些本事的,经年累月耳濡目染之下,我竟然渐渐生出了灵识。”
霍云容听到此处,神情微动,但还是忍住了不说话。
“后来——我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有一日,有个黄眉老儿,想来是那老道的好友,带着个孩子来到道观,那孩子生得蠢笨,又坏得很,一直来揪我的尾巴,我烦不胜烦,咬了他一口,将他咬得半死不活,老道士又惊又怒,用一条施过术法的软鞭狠狠将我抽了一顿,把我也打了个半死不活,然后就将我赶出道观了。”
霍云容终于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
虎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那时我还不会化形,也不懂得术法,生生挨了这一顿打,已去了半条命,奄奄一息,许久都动弹不得,躲在荆山之下的一棵千年老树下休养,所幸那时正逢雨季,树上也结了不少果子,我渴了便等雨,饿了便撞树,竟也没有死。”
霍云容低头不语,心中却悄悄起了恻隐之意。
“后来我养好了伤,心中曾经想过去报复那老道,趁其不备将他一口咬死,但终究没有去。我自小就生活在那道观中,乍然离开,很是无所适从,只在各个山林之中奔窜,四处游荡,猎獐捕鹿。不知从何时开始,心中总会时不时的想起那老道士曾在我耳边念叨过的那些修习术法,体内气血不自觉地便循着那些术法运转起来,经年之后,竟然修成了人身,还修得了灵力和法术。”
霍云容瞪他一眼,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还说没骗我,你早就修成了人身,这几个月却又装成什么也不懂的模样来哄我,哄得我对你百般信任再来欺负我……”想到自己真心错付,又委屈得掉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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