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的地下一层楼,在他们领你下去后你在知道有这个地方。
这里长满了黑色的粗壮的树的根茎,一进来就能感觉得到潮湿的水汽,顶部与墙面各处的地方都在滴水,在脚下积了浅浅的水层。
你踏上光滑的地面,看着爬满墙壁的树根,与间隔放置的蜡烛,每个蜡烛的木制烛托都异常精致,是鸟儿衔着桂叶的各种造型。
点满蜡烛的宽阔的空间中,地上铺着防水的白色垫子,铺成大圆形,一圈又一圈的年轻学生跪坐在地面,发出不安的紊乱的,自言自语般的,各种音色交杂的低语。
圆的中心地方放置着叁颗你们今天采摘的青果,一个双马尾带着口罩的女生装着鲜红色果汁的木碗倒在青果上。
地面缓慢的爬出一条白色藤蔓,如此如同牛奶的白色,它仿佛有生命那样迅速的将果子卷起来,果肉渐渐干瘪,果核剥落,最后剩下脉络,鲜红色消失。
你愣愣地看着这过程,有人拍拍你的肩膀。他给了你一张敲钟次数记录表,附在你耳边说,
“这是你的工作,会长让你填了拿去他办公室。”
他说完就继续低头自言自语。
之前黎文免和你确实谈过这事,上个负责记录敲钟的人失踪了,大家都很害怕钟声,所以都不太愿意承担,你的同化程度比较低,钟声对你的影响会比较低。
你敲门进去的时,黎文免正在办公桌上写字。他的脸型属于阴柔型的完美模版,肤白唇红,但身上的那股强大的气场,端正冷漠严肃的气质却完全把外貌上的柔弱感清空。
真神奇,那条黑色项带在别人的身上会认为情趣,但是在他高昂的脖子上戴着就会变得合理禁欲,倒不是缺乏美感……
“很好奇?”他微微抬起他那双有些灰色透明的双眼,你立刻收回自己不太礼貌的目光,主动把表交给他,
他接过表,也把你拉近,认真确认了的表格签好字,跟你说了一些格式需求,但是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已经摸上了你的臀部……甚至柔捏起来。
“现在不行,等会还要上课……”
你贴着椅子站在他身边,被他的手臂虚虚揽着根本走不掉,也被他冷冽的气质唬得拒绝声都带着欲迎还拒的软调。
“学生会的工作是最优先的,完成工作比上课更重要,缺的课时自己另寻时间补完……守则里写的,忘记了吗?”
他把你拉到他的椅子面前,站在他的长腿间,他把黑发靠在你的胸前,面容仍然是淡然而俊美,但手上揉你臀部的动作一点也没有放轻。
“我做了体检和避孕注射,待会可以给你看报告,”他低沉的声音冷冷的,仿佛冰过的细沙摩擦你的耳,“你想在桌子上还是椅子上?”
“都可以……”无论在那里他都可以轻松的抱着一下填满你,你比较想要的是,“就是那个……我可以……额……我想摸一下你的喉结。”
反倒是你把他说脸红了,虽然他的仍是表情淡漠严肃,好看的薄唇紧抿。
他把你抱到桌子上,把你的双手放在他的脖颈,带着你的手指解开他黑色项带那些繁琐的银扣,露出雪白性感的遮蔽处。
“好漂亮,”你说着伸手摸起那块凸起的,随着他的吞咽上下移动显得仿佛有些不安的喉结,“我还以为,是为了掩盖红斑才戴的呢?”
他的皮肤也太好了,又白又软。
“是为了遮住这个……”他抬高下巴,握着你的手指移动到他跳动的温热的颈间动脉,“我小时候自杀过,就是这条伤疤。”
你在他的引导下,触碰到了这条横在皮肤中间的纤细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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