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四,也该上班了。
上次她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男人,叫——松烨霖。好像是这个。良意已经查到了他这次的行程,所以良寂要去他的停车场里踩点。
她这次穿的是裙子,戴了黑色鸭舌帽压住眼睛,口罩遮住下半张脸。看着镜子里那个阴恻恻的女人,良寂口罩下的唇角勾了勾,提起裙角转了一圈愉快的哼起歌,往门外走。
她中指晃着手铐,脚步轻松,一路走去无数人忍不住回头看她。
空旷的停车场有些冷飕飕的,良寂哼着不成调的歌,铁质手铐碰的叮叮当当的响。
她来的有些晚了,良寂唇角微勾,侧头看向远处站在汽车旁不断看表的男人。
他穿着干练的外套,五官还算不错,但是看起来只是像个精英,而不属于真正的上位者。
任嘉慕抬起手腕,看着上面的指针,神情不由得有些焦躁。
“老板怎么还没到啊,”手腕一放,任嘉慕焦急的往远处看,忍不住想要来回踱步。
“叮叮……当当……”
什么声音?任嘉慕条件反射的往来源看。眯起眼睛只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
良寂手指晃着手铐,慢悠悠的往前走。手上铁质的银白镣铐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叮叮铃铃的撞来撞去。
随着距离的拉进,她的身影也逐渐清晰,任嘉慕莫名有些僵硬,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你老板的车吗?”良寂瞟了一眼旁边银灰色的汽车。
任嘉慕说不出话,只能僵硬的点头。
从楼上下去外面的天早已经黑了。
松烨霖抬起腕表,发现上面的指针已经过了十点。到了停车场,周围的车辆已经被开走了不少,头顶上的白炽灯照的巨大的停车场内部空荡荡的。
周围很安静,静的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地上画着方方正正的格子,一辆辆车安静的躺在里面。松烨霖微微皱起眉,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有点莫名的焦躁感,静谧的四周似乎有什么站在黑暗里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可是钢铁做的车好端端的躺在格子里,任嘉慕站在汽车旁边向往常一样等着他。
“老板,上车。”任嘉慕为他拉开车门,恭敬的低下头。
“嗯。”松烨霖点了点头,弯腰进去。
坐到位置上后,任嘉慕却依旧站在外面,一动不动。松烨霖微微皱眉想要催促他,蓦地,后颈上突然碰到纤薄而冰冷的东西。
心中惊讶了一瞬。松烨霖没有动,微微垂下眼,冷静的问:“请问你是——”
“我不想告诉你。”她的声音不知是不是因为变声器的缘故所以压的很低,有一点失真感还有点本来音色上扬的嘲讽感。松烨霖听着,不自觉的蜷缩了下手指。
“你这样对我,总要让我弄个明白吧。”松烨霖无奈的笑了笑,想要做个摊手的手势。良寂朝下瞥了他的双手,冷冷的勾起唇,后颈上的刀刃贴紧了几分,“别动。”
松烨霖闭上眼睛,复而又睁开,凌厉的目光直直看向后视镜那个浑身漆黑的女人,“权还是钱?想让我为你做什么事?”
“权?钱?”呵——真是玷污我的职业道德。良寂懒洋洋的眯起眼,朝车窗外递了个眼神,“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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