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架上,油灯火焰时不时晃动。
纱帐里齐缨俯身贴床,一只曲在身前的手握成拳,埋在枕头下。耿知襄赤裸覆在她背后,交合的律动使两人鬓角都渗着薄汗,反出细细的晶亮,不知这样沉浮了多久。
“舒服么?”
耿知襄很餍足的嗓音,咬着她耳朵。齐缨也配合地点头,沙哑地应了一声。
但是他随即把她翻过来,对面做了没一会,再把她侧着身做,动作不止,但没多久就要换,时不时问这样是不是更舒服。齐缨应得烦了,也无意去理身体的反应,只是心里对这匪首就在自己体内又进又出做这样事,仍是控制不住地厌恶,只闭眼等他结束。
但是耿知襄把她脸抬了起来,她睁眼,一滴汗从他侧脸滴落,掉在她脸颊旁的头发里,她好容易才没有扭头躲开。
“真的舒服?”
“嗯,”齐缨只得再应,这嗓音自己听着都是蕴含着某种特殊的暗哑,但是无所谓,只要让他快点结束,怎么都行:“我好舒服。”
甬道里面又麻又胀,她索性极力收缩内壁,夹紧小腹,顿时听得一声闷哼,耿知襄撑着床,身下相连处几乎停滞,艰难再进两下,就这么射了出来。
意识到他又射在了身体里,齐缨忽然有些恼意。这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都来不及把他推出去。她想起原来村子里,要成婚的小两口,拜了堂进洞房,接着没过多久就要等着孩子出世了,脑子里一阵钝钝的懵。
她还要回村子,还要回家,还要努力等有朝一日能做村长,怎么能跟这种匪徒有什么扯不清的瓜葛??
腰际忽被掐住,回过神来,对上耿知襄一张有些不快的黑脸,齐缨无法思考,伸手就打了他一个巴掌。
“……”
这位置打不出什么太大的力道,声音也算不得响,但分外令人窒息。
“哈,”耿知襄好一会才笑了出来,露出森森的牙。
他抽出身,难堪和怒气掩饰得尚可:“这就打我?”
健硕的腿把齐缨牢牢压在身下,耿知襄面无表情,手指抵到她腿心里,直取贝肉里还沾着点新鲜体液的蚌珠,快速捻弄插拨:“放心,你马上也就到了。”
齐缨难以忍受地扭动挣扎,耿知襄按住她肩臂,看她神色几近慌乱,感到手指尖越发湿腻,强撑的情绪才算是平复了一点,但仍然没有停下。
“你停手,停手,”声音无法控制地在颤,从来没有体会过的陌生感觉在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体深处蹿升,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差一点点就要冲破了,齐缨面红耳赤,慌忙按住他动作的手腕,“不要动了,不要动了!”
耿知襄眯着眼,她所有的反应看在眼中,不免陷入沉默。
与自己以为的似乎还有点出入。从这反应来看,做的还挺尽兴的这几回,她恐怕却不知道什么叫做真舒服。
“今日先这样吧,”他俯身去亲,呜呜的声音接吻时还不算明显,松开嘴才听得已经要失声了,手下却只快不慢,腿间的物事轻蹭她的肌肤:“下次,定肏到你舒服得哭为止。”
“啊啊——啊——”
叫声嘶哑地拔高一瞬,随即消失。齐缨挺起上身,贴在耿知襄身上,紧紧箍着他的脖子,汗涔涔的肌肤和头发,湿闷凌乱。
白光散尽,她恢复过来,看着耿知襄身后幽暗的纱帐,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灭了一盏,一时不由恍惚。耿知襄的手指不再动作,但还裹挟在她身体里,让肉壁吸附,没有抽出来。
齐缨真想再打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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