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朦朦亮的时候,夜笙歌就感觉下体一紧,抬眼一看,他那昨夜宠幸的好姨娘正卖力干活,上下含弄,真是个会伺候人的,便压着她的头泄了一次,正有些尿意准备去小解一下,那玉莹好似感觉出来了一般,道“爷何须去找恭桶,奴家可不就是现成的嘛!”
手上更用力一拍,肉棒顿时泄气,就尽数尿了玉莹嘴里,玉莹尽数喝下去,又好生将肉棒舔干净,服侍完后媚眼一笑,道“爷昨日收了奴家,奴家还未见过其他姐妹呢”
夜笙歌说“这好办,今夜便在你院子里摆个席,请各院姨娘侍妾前来认个人便是”又沉吟道“过会让下人给你拿匣子首饰玩意,算是贺你入府之喜”
说罢便去了前院处理事情了,絮莹心里骂了声这老爷难伺候,又收拾好了去给夫人问安了。
那边夫人听着玉莹昼夜惨叫,更是庆幸自己并未承欢,看了絮莹来了,见她脖颈下面都是红痕,更觉得夜笙歌太可怕了,忙问絮莹昨夜可还好。
唤来白芷过来给她看看,絮莹叹气脱了衣裳,白芷看着满身的鞭痕,只开来些化瘀的药便去了,月舒这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会才说“好妹妹受苦了,今夜你的席必定好好办着不让下人欺瞒”
絮莹倒是对宴席无所谓,只问夫人“府上可还有什么姐妹嘛?”
月舒冷哼了一声“还有什么呢,东苑兰香楼住了个别人送的妾,倒是有几分姿色,还有碧桂园住了个瘦马,整日悲风伤秋,还有伊兰阁有个妾室是他大哥送来的,婚前两个伺候的通房丫头罢了。”
絮莹点了点头,“夫人可是想让他们都呆在后院,还是想法子了无生息呢?”
月舒道:“以前觉着要送走她们,如今觉得分担些也好,老爷那物我怕是难受,只我一个可不行,如今倒觉得她们受些雨露又何妨呢?”
絮莹想了想昨夜的情况,十分认同:“如此,奴家便知该如何行事了。”
月舒赏了些东西就让絮莹退下了。
晚间入席用饭,下人都未敢怠慢这位新姨娘,满盘珍馐,人皆入座后,夜笙歌搂着月舒亲了亲说“心肝儿总是做事深得我意!”
席上众人就开始自我介绍,右侧一位杏眼桃腮的姑娘说“奴家唤兰亭,住兰香楼里,妹妹如今喜事,且备薄礼还请多来往”
另一位面目清冷的女子说“妾身杨柳,在碧桂园里面,平日身体不好,怕过了病气,望多海涵”
西侧一个丰满妇人穿着富贵,说道“奴家原是老爷兄长侍妾,大老爷担忧兄长身边无人照料遍让奴家来伺候老爷了,喊我春儿便是了”
其余两个不敢出声的丫头怕是就是通房了,只福身拜了拜就低头不说话了。
夜笙歌席上和那丰满妇人眉来眼去,吃完和夫人新姨娘道了喜就一道走了。
月舒见状冷了脸,也散了席让退下吧。
絮莹见此就劝夫人莫要气恼,年岁还长着呢,这春儿不足为虑,且看奴家吧。
月舒斜眼看了看絮莹,摸上她那双奶子,道:“你如今伤痕累累如何成呢”絮莹笑了笑,说“今夜自是不成,夫人日后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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