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延喉结微动,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浑身血液发烫起来,晕乎乎一股脑地往底下冲,将下身的浴巾高高地顶了起来。
他刚刚醒来后就砸了一遍东西,怒气冲冲地去洗了个澡,勉强将周身的躁气压下去,现在又开始止不住地烦躁,甚至开始硬的发疼。
时延的手不受控制地隔着柔软洁白的浴巾握上了躁动的根源,喉间立刻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喑哑的闷哼,下意识挺了挺腰。
紧阖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少女的身影。
她绵密长发间若隐若现的小巧耳垂,夏季校服短袖下裸露的雪白臂肘,阳光下伸到他身前的粉嫩脚趾,和时远亲吻时饱满欲滴的双唇。
还有,他亲自尝到的和咽下去的一切。
时延想到这里,耳朵更烫了,脖颈间和锁骨处的皮肤都一起红了起来,手上撸动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压抑着的喘息声在房间断断续续响了许久,身下浴巾早已凌乱的散开,胯间高高竖起的性器被主人粗暴的手法撸弄得红到发紫,依然硬邦邦地吐着腺液。Рö18te.©𝖔𝖒蒍楍攵唯①槤载蛧阯 綪至リРö18te.©𝖔𝖒閲读
时延神情阴沉而难看,浓眉紧紧皱着,长时间的无法疏解让他烦躁得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坐在床边许久,阴着脸穿上睡袍,打内线叫佣人上来,让他把他的手机拿出来给他。
佣人满脸疑惑,却又不敢多问,只能恭恭敬敬地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时延。
时延皱眉,嫌弃地接过不知用了多久的旧款手机,挥手让佣人下去,让他明天去管家那里领台新的。
佣人白换了部最新的手机,开开心心地走了。
等到房间内再次只剩下他一个人,时延犹豫片刻,在手机上快速拨出一段号码。
听了许久提示音,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另一端传来少女小小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惺忪迷糊。
“你好,请问是……”
少女平日里的声线本就温柔,如今小小声说话时带着微微的吞音,像是在他的耳边轻声撒着娇似的。
时延呼吸一滞,心跳瞬间快得厉害,身体仿佛有电流快速爬过,刺激的他头皮发麻,另一只手不可控地重新握上了胯间硬疼的性器,浑身轻飘飘了起来,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对面的少女似乎因为听不到声音有些疑惑:“喂,有人在吗?我这边好像听不到……”
少女的话还没说话,时延手忙脚乱地将电话迅速挂断,喉间随即迸出一声压抑至极的,舒爽的呻吟。
他射了。
在少女说的第二句话里,他就射了。
许久未曾疏解的精液又浓又多,射出来时时延手忙脚乱地忙着挂电话,来不及抽纸巾,浓白的精液射地到处都是。
浓浓的栗子花的气息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他的身体还沉浸在余韵的快感中无法抽离,似乎连灵魂都在战栗。英俊阴郁的脸布满潮红,灰蓝色的眼珠氤着水汽,像是流淌的宝石河流,连下颌处也挂了几滴往下淌的腥白液体,在无知无觉地沿着筋肉分明的胸膛下滑。
狼狈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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