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心他的手指多长一节关节,要不然怎么可能会直接捅到她喉咙里面。
喉咙口的软肉因为生理性的作呕剧烈收缩,夹吸着他的指尖。
他曲起手指用指关节刮她的口腔内壁,刺激她流出更多津液,蠕动的舌尖本能地抵触着他,变相裹吮得他手指上沾满了晶莹。
“你好会吸……”江湄吮吻她的下颌,捏着她的脸让她尽力长大嘴巴,克制着某种古怪的冲动,“舔得我都要发疯了……小坏蛋猫……”
“呜……”她被刺激得眼眶通红,满眼水光,口水顺着合不起的嘴角流下去,他的舌尖将湿痕全部舔舐干净。
“好可爱,好可爱……”他喃喃地嘬吻着她的嘴角,舌尖舔舐着她的唇内侧,吐息灼热甜腻,“我的乖乖……”
韦叶很想咬死他,但是他的手指不停地往她的喉咙里面钻,只是控制自己不吐出来,已经耗费了她的全部力气。
“对不起,我需要测试一下你能承受的深度,虽然在这里会很舒服——但是你在发抖,我现在就退出来……”他的手指抽出来一点。
该死的混账东西。
她哽咽着不停吞咽,软嫩的口腔一次又一次吸住他的手指。她能品尝到他修长的指骨,还有坚硬的指关节……
“啊……”他的手指弯曲着绕她的舌尖,指尖点住她的口腔内壁,撑得她的脸颊鼓起来。
“这里刚刚好,你可以舔——小仓鼠猫。”
她听到了衣物摩擦的碎响。
他一件件脱掉衣服。
“……”
她无心欣赏他随着动作伸展游动的肌肉线条。他现在不压着她了,时机到了!
她在床上翻滚了一圈,终于从被子卷里面挣脱出了手脚。
——赶紧逃跑。
她像刚刚从网中跌跌撞撞爬出来,而被她抛弃的被子变成了绊脚石,过于柔软缠绵,拖慢了她逃跑的速度。
江湄在她身后笑。
她的脚腕一紧,重新被他握在手中,拖拽回到原点,被褥翻卷,床上狼藉一片。
皮带扣发出脆响,他把她的双脚用腰带束在一起,温热的大手在她裸露的臀上一拍,“啪”一声,响得让她一个激灵。
鲜红的指痕在臀肉上浮现,他的指尖沿着浑圆的臀线滑落,陷入臀沟中,在湿滑的花瓣上挑出一丝透明的水线。
他哑声道:“求你了……乖。”
很难描述这种古怪的画面……透明的液体清洗着肿胀成暗红色的粗长性器,应该是有很强的刺激性,他的胸口起伏激烈,喘息声更响。
75%的酒精味蒸腾在空气中,冰冷苦涩,混合着湿暖淫靡的气味,让人眩晕。
江湄把她抱在大腿上,拢住她后脑,手指陷进她的短发里反复抚摸。
如果不是他们全都没穿衣服,简直能算一个过于温情的画面。
“干净了。”他压抑着暴烈的情欲,尾音微微打颤,柔声哄道,“真的很快……就一下……”
嚣张的器官在她眼前搏动,韦叶头一次近距离看这个东西,头皮发麻。
那上面的血管青紫混杂,表皮上的湿润渐渐隐去,顶端的小孔却在她的注视下渐渐凝出一滴前液,散发着淡淡的腥甜。
这个尺寸……
她本能吞咽了一下,想起江湄刚才说的“不插破”她的嘴……怎么可能?!
完全塞不进去——
“别盯着看了。”他呻吟着捂住了她的眼睛,“……伸出你的舌尖……”
陷入一片令人惶恐的黑暗,热度烫得她缩了一下,但没能躲过,柔滑的触感点到她的唇瓣,滑腻感顺着唇缝向嘴里蔓延,她尝到了一种很淡的……腥……
他无法呼吸似的发出气音,被她压在身下的大腿一阵阵抽紧,止不住打颤,性器在她的唇上轻轻顶弄摩擦,试图进来——
她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脊背紧绷,忽然张开嘴,狠狠地咬上去。
她头皮一痛,被他扯住了头发。
硕大的龟头被她啃了一小半,牙尖刺痛顶端小孔,它剧烈地抖动,仿佛死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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