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姐,你找到了吗?”小秋语气焦急地推开了洗衣房的门,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景象——
林落低垂着头,倚靠在洗衣机旁,一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正扒着机器方正的角,不甚明亮的灯光在她凸起的指节下方凿刻出阴影。栗冽站在她对面大约半米的地方,手臂交迭在胸前,右手拢着嘴唇,指尖隐约有一点水光。
因为精神紧绷,她没觉察出此刻气氛的诡异。
林落抬头看她,眼圈微红,声音比往常要低一些,“找到了。”
“啊,那真是太好了!”小秋松了口气,语气兴奋道,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果然太没见过世面了,不像前辈,处变不惊,解决了危机还能保持这样淡然的样子。
“那个,我能看看吗?我还没亲眼见过那么贵的……”话说到一半,她就赶紧刹住了车,飞快地看了一眼栗冽,见他面色不变,才稍稍放下心来。确定来跟这个节目时,带她的姐姐就再三告诫她,在栗冽面前要谨言慎行,若是惹他不快,转正希望可就渺茫了。
栗冽瞟了她一眼,又把视线转到面前的女人身上,“没什么好看的,又不舒服,对吧?”
林落点点头,声音有种艰涩感,“是,不舒服。”
她顿了下又道,“这么贵重的东西磕碰了也赔不起,既然找到了,就回去吧,你今天也辛苦了。”
“啊,对对对!”小秋后怕地拍拍胸口,还是前辈想得周到啊。“那我们一起回酒店吧。”
林落下意识地看向栗冽,在后者眼里就像一只红着眼眶无助的小兔子。他嘴角上扬,大发慈悲地开了口,“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对一下明天的台本。”
“好好的!栗老师,没想到你这么敬业啊!”脱口而出以后小秋立马意识到了错误,在心里暗骂自己不会说就不要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栗老师……”
栗冽收起了笑意,语气冷了下来,“你要是还在这里磨磨唧唧,我不确定你明早是不是已经在回程的飞机上了。”
小秋虽然说话不过脑子,但好在人还不傻,瞬间就明白了栗冽的意思,跑得比兔子还快。
没来得及跑走的小白兔就遭罪了。
栗冽倾身向前,把林落囚在自己和洗衣机之间。白玉似的手指抓上他的小臂,浴袍被扯下来了一点,露出一侧的锁骨。
她既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拉近他,更像是一种下坠,坠到不见底的深渊里去。
未被牵扯的那只手抬起,摸到墙壁上的开关,轻如柴火噼啪的一声后,整个空间都陷入了黑暗。
视野被虚无的墨色笼罩,其余的感官就变得更加敏感。微凉的呼吸落在她脸颊,冷冽的松木香钻进鼻腔,一路上升,在颅顶打转,像置身于遮天蔽日的原始丛林里,被自然的侵略性包裹。
林落觉得,趁着看不见,把他想象得丑一点,可能会好一点。
但是做不到,即使闭上眼睛,脑海中依然能浮现出他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紧窄的下颌。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思绪里的那张脸就越发清晰,甚至能数清那又浓又密却根根分明的睫毛。
他低醇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在想我吗?”
“你这一套,很熟练吧?”林落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语调,不让自己的醋意泄露出来,虽然她也知道自己没什么嫉妒不甘的资格。
她跟他,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他可以用钱买下跟她同住的权利,可以用脸诱惑她打破自己的底线,他想要消遣时有千百种方法逼迫她承受,等觉得无趣了,自然也能毫不拖泥带水地抽身离开。
“你觉得呢?”
总是这样反问她,把那些猜疑不安又抛回给她,仿佛自己从来都置身事外一样。
很烦。
林落想把他也拉进这一汪欲念的泥淖里。
小臂上的压力消失了,浴袍的带子被解开,细腻的指腹顺着胸膛向小腹摸去。
“你的戒指,弄得我好痒,可以帮我止止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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