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洺托腰带她浮出水面,察觉到安全的瞬间,阮阿桃一把推开了他。
慌忙靠近池边,手背捂上嘴唇,阮阿桃的脸红透了,耳尖也是红的,眼神颤动,眼眶顿时变得湿漉漉,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样。
脱离危险,脑子清醒过来,她猜到刚才在水下裴洺的举动只因怕她溺水,亲她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但归根结底,拉她下水造成困境的人,也是裴洺本人。
她声音哽咽,对被亲的事儿避而不谈,鼓起勇气才敢怪他,“你干嘛拽我。”
有怒意,但声音低低的,听起来怯生生的。
裴洺被她推开,稳住身子连忙作出抱歉姿态,脸上却笑着,“不好意思,吓到你了,但我不是故意。”
阮阿桃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僵持看他。
裴洺靠近,一臂的距离,她缩了缩,他才不动了,只紧紧盯着她,“不管你信不信,但我还是得解释一下,刚才我游着游着腿突然就抽筋了,所以才不小心拽了你,真不好意思。”
在水里抽筋,确实很可怕,人在求生本能的作用下慌乱之中做出的反应是想抓住些什么并不奇怪,道歉态度也挺诚恳的……何况对面是裴洺,看着他那双眼睛,阮阿桃的气就无声无息溜走大半。
和他对视太久了,阮阿桃的心脏又开始砰砰砰地乱跳。
想逃。
她垂下眼,躲开他的眼神,声音细弱蚊蝇,说服自己,“好吧……你也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知何时,裴洺又靠近了些,低头侧耳。
少年干净的嗓音钻入耳蜗,如夏日入喉的汽水一般沁凉清冽,他身上气质也是莫名透着股干净清爽的,耳侧修剪整齐的短发在她眼前,滴着透凉的水,他凑过来,耐心等着她重复刚才太小声导致他没听清的话。
阮阿桃捂在唇边的手,手指不由自主蜷了一下。
她重复那句话时声音还是很小,但裴洺这回听清了,忽然笑了一下,露出小虎牙,“你不怪我就好。”
真好骗,也容易哄。
然后他看向她,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懒懒开口,“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近的距离,鼻尖快要抵在一块儿,灼热的气息洒在她手心,痒痒的。
阮阿桃全身僵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此时的情况,一想到刚才她和他嘴对嘴亲过,脸上一阵火烧,偏偏裴洺现在还非要凑她那么近,说话时懒洋洋的,莫名地欲。
她更不敢放下手。
好一会儿,阮阿桃才连忙说道:“你可不可以别……别凑我那么近。”
“哦,我让你不舒服了?”裴洺故作反应,像是真的不知道刚才的举动有多亲密,体贴退开询问。
阮阿桃见他退开,这才犹豫着将唇边的手悠悠放下,看着裴洺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短暂静心后问他,“你的腿,现在还抽筋吗?”
她话刚落地,裴洺的眼神肉眼可见地亮了一下,然后她听他简短回答,“好了。”
“那就好。”阮阿桃又把脑袋低下去了。
“我叫裴洺。”裴洺看着她额头细细的绒毛,“你是新转来的同学?阮…阮什么来着?”
“阮阿桃。”阮阿桃见他想不起自己的名字,抬头补充道。
裴洺笑了,“哦,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对人名有些健忘。”
不是健忘,只是他们从来不会花时间功夫来记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裴洺这样说,只是考虑到万一她觉得难堪。
阮阿桃不怪他,在这个学校里,恐怕没几个人记得她的名字,很多时候,连老师都记不住她。
失落是有的,她想说没关系,但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
她听见裴洺笑音,“阮阿桃,你的名字,我现在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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