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明澄生母端妃为人低调,出身并不显赫,但这么多年来也站稳了脚跟,族兄荫庇步步青云,官至兵部尚书,其门客不计其数。
明澄自个也会来事儿,温驯讨巧,自来跟皇帝亲近。及冠后更是与平章政事之女结为姻亲。
至于之藩,皇帝从来没有主动提过这事儿,加之前年太子监国期间抄了右丞相谢氏三族,皇帝对此颇为不满,是以众议纷纷,疑云东宫是否即将易主。
但这一年半载的,太子不断领罚,也没真听说皇帝拟了诏书。
对于明澄的示好,谢簪星实在是很心动。
毕竟他除了没有个储君的名分,拥有的已经太多了。
——而太子,除了那个守在边疆的将军姨夫,什么都没了。
明澄圆滑,抛出来橄榄枝都含混不清,谢簪星不敢跟他合作。
这样的人,除非拿捏到他的致命把柄,不然吃了哑巴亏都只能往肚子里咽。
困在深宫里的谢簪星当然没什么本事拿到一个有权有势的皇子的把柄。
——但是如果这个把柄是她自己呢?
谢簪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胸口剧烈地起伏两下,心跳快得吓人。
她迅速转头环顾,内室只有两个侍女,各自在忙着手里的事,没注意她这边。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平了平呼吸,压住胸口的悸跳,脑子乱得发懵。
这样当然不对。就算当时那样的无助,她都没有弯下自己的膝盖。
只是这样的傲骨究竟还是被磨灭了。
她冷静下来,端起茶水,碰到唇边还是温热的。
她透过开着的窗户看到外面渐黄的天光,太阳要下山了,今日是八月十五。
她启唇,吩咐侍女准备热水和华服,这时候才惊觉自己嗓音都有些发涩。
-
先皇后故去后,这样的中秋赏月宴一贯是端妃出席的,今年换了谢簪星。
谢簪星宴席上有几回目光悄悄扫过明澄的馔案,每次都能与他对上视线。这时候明澄便会微微弯唇一笑,像是一直注视着她,只等她不经意分下来的一眼。
谢簪星越来越紧张,几乎有些如坐针毡。
毕竟这是在是太荒唐、太下作、太违反纲常了。
但她又实在是别无他法。
大约是她扶额的动作实在太频繁,皇帝终于问起:“身子不舒服?”
谢簪星于是抬头颔首,道:“不胜酒力。”
皇帝见她脸颊微红,鼻头蒙汗,信以为真,“哈哈”一笑,挥挥手道:“偏殿歇着去罢。晚些再出来吃月饼。”
这倒是省得谢簪星再找借口离席。她顺势起身离席,绕到后面之前偏头往明澄那边看了一眼,见他似乎点头,才微微加快了脚步。
她特地支开了引商刻羽,捏着手指站着等,汗水蒸发肤体转凉,随着木门推开刮进来的一阵冷风让她打了个冷颤。
她眼前有些朦胧,呼吸发紧,看到颀长的人影站在门边,她下意识盖灭了手边的蜡烛。
门边的人还是没动,也不曾开口,外面微弱的烛火只能勉强勾个人形。
“关门。”她嗓子很紧。
看到他踏进来一步,背手带上门,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未几,谢簪星才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向前迎了两步,很轻地清了清嗓,道:“刀尖上走路,你也该有些诚意。”
她故作镇定,可是嗓音里还是带着一丝颤抖,听着有些弱势。
她脚步停住,也不敢继续向前,她不知道明澄究竟敢不敢用这样的诚意换皇帝的枕边风。
但她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明澄,你父皇很喜欢我。”
“可是他老了。”
后半句轻飘飘的,散在二人之间无形的空气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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