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许果然什么都知道。
她的脑海瞬间一团乱麻。
“对不起。”
“我会解释的。”
“我们不合适。”
“不要喜欢我这样的人了,不值得。”
……
成千上百的句子在陆小萄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搅,找不到一点头绪。
臭东西……
“我知道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
江嘉许望进她的眼底,一片真挚。
“我们之前说好的,试一试,这三个字的意思是相处和磨合,所以我们都有犯错的机会,小萄,对吗?”
陆小萄在他的嗓音里渐渐冷静下来,愣怔地点头。
他的嘴角终于在她的默认之下扬起一些弧度,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明天去我家吃个饭,好吗?”
江嘉许用温热的手心去包裹她总是冰冷的指尖,慢慢搓热。
她愣了下,想起臭东西之前说江爸爸反对江嘉许和她在一起的事。
“你跟你爸爸妈妈说了我们的事吗?”
“傻瓜,”他捧着她的手在嘴边哈气,笑得极暖,“没说怎么会邀请你去吃饭。”
陆小萄皱着眉,有些飘忽不定的犹豫。
“我觉得是不是有点点早……”
她突然想起,似乎这句一模一样的话,在那个荒唐的夜晚她也曾经说过,几乎立刻,她低下头,有些局促。
“不会,”江嘉许全然是无事发生的模样,甚至腾出一只手来摸她的脑袋,安慰她,“我爸爸妈妈想见你。”
陆小萄慢慢抬眼,满是愧疚地看向眼前的黑发少年。
江嘉许很少穿全黑的衣服,因而今天这一身衬得他异常白皙。
夕阳的昏光从他的背后洒来,逆着轮廓勾勒出一圈温暖,眼镜因而没有反光,深邃的黑眸低头望着,全然印着她一双小心翼翼的眼。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他这样真挚包容地喜欢。
也许很早之前,自己就带着误会的滤镜盖住了江嘉许的所有感情。
或许是从高三分班,第一次走进教室看见靠窗角落的英俊少年不经意的第一次对视。
或是,他经过她身后看见她画的熊,温和微笑的询问,后来又热心地教会她怎么解题的善意。
抑或,在那个如今日一般的温暖午后,拐角的那次借着玩笑说出的第一次表白。
“我有喜欢的人,陆小萄。”
四月的微凉春风里,扫过鲜花的清甜气。
臭东西,她在心底试图唤起这个今天一直不曾理过她的寄生兽。
我不想把人生过得乱七八糟,纵然毫无回应,陆小萄也知道他在听。
就这样吧,好不好?
我不想再伤害第二个人了。
除了风过耳畔滑来的纷纷扰扰的发丝,没有任何的其他声音在扰动她。
但她突然很想去听一个声音——
似乎是第一次,在床上之外,陆小萄主动伸手去拥住江嘉许。
滚烫的心跳声如扑面而来的浪潮,撑满她的耳膜。
坚实的臂膀仅仅是愣了半秒,便迅速回拥住她。
愈发如雷的心跳和他低沉的嗓音在她全然紧贴而几乎埋进他的大衣的安全黑暗中筑起一道围墙。
“傻瓜,”他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盯着我发呆半天,想什么呢?”
“我在想……”她软软地撒娇,“改天好不好?我很想见叔叔阿姨,但是明天恐怕不行。”
“嗯?”
“明天答应了爸爸妈妈陪他们去参加一个聚会。”
“好。”
*
离开陵园的时候,江嘉许牵着她慢慢地走下台阶。
台阶最后一级,陆小萄鬼使神差地回过头,往楠楠的墓碑处看去。
迷迷糊糊地,好似有个人影。
她停下脚步,定睛一看——
雪白的墓碑空空荡荡,除了她送来的一束鲜花,再没有任何鲜活的东西。
“怎么了?”
江嘉许的指腹磨了磨她的手背。
她仰头笑了笑:“没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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