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罗是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里得知特里安亲王中风的消息。
萨利夫人的头发随意盘起,金发失去原有的光泽,细碎散发如枯草般从发髻中冒出,“你父亲病了”,失去唯一的儿子后,萨利夫人就穿着暗色衣裙,仿佛是在以这种方式悼念自己已故的孩子
对于“父亲”这个词凯罗只觉刺耳,面色稍有不耐,“您逾矩了”,早在特里安亲王接触自己之前他和萨利夫人就已经见过面
‘不要对亲王府的一切产生幻想’,他能理解萨利夫人警告背后的惴惴不安,坚守这个承诺对凯罗来说理所当然且轻而易举,而在失去至亲后萨利夫人的期望落空了,好在他们默契地选择互不打扰,所以现在萨利夫人的行为已经跨越了凯罗的社交红线
萨利夫人对凯罗的警告一笑而过,“照你现在的进度,继承爵位就是痴人说梦”,萨利夫人理了理衣袍,“先别急着反驳,你很清楚既已入局再难脱身,何不干脆点,难道你就不想摆脱被人牵制的局面吗”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让我回去讨好他以得到他的施舍?”
“爵位继承世袭制,何必要讨好一个身患重疾的人”萨利夫人掏出一个药瓶,在凯罗震惊的眼神下不紧不慢说道,“我要你,杀了他”。
“凯罗,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特里安亲王坐在轮椅上,欣慰地看向自己唯一的子嗣,凯罗坐在特里安亲王身边陷入沉思
或许大病一场身心俱疲,不想失去从凯罗那里得到的慰藉,没有得到回应的特里安亲王有些慌乱,“凯罗?你累了吗”
“没有”凯罗将注意力重新放在特里安身上,如果只看他慈爱的样子会以为他是一位好父亲,可事实却恰恰相反,“您该喝药了”
特里安没有任何防备地喝下酸涩的汤药,为什么谨慎小心大半辈子的亲王会对自己如此放心,凯罗不由得想起那日萨利夫人的话“因为在所有人看来,善良正直的凯罗永远都不会做下药这种勾当”
凯罗将去除汤药苦涩的糕点一一切成小块摆放在特里安面前,动作娴熟自然,“凯罗,你长大了”这几日凯罗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怀特里安都看在眼里,对这位早早被他抛弃的儿子心生愧疚
凯罗用勺子沾着杯子里的咖啡,让咖啡顺着勺子一滴一滴的滴在桌子上,直到桌子上形成第四个黑色咖啡水珠后,凯罗看向隔桌而坐的特里安,“我还以为你最过分也不过是抛妻弃子”
特里安擦了擦嘴边残留的糕点残渣,“凯罗,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道歉得多熟练,这几日这句话听都听腻了
凯罗站起身走向特里安,“有人跟我说,我的亲生母亲并非是死于病痛折磨,而是为人所害”
‘为了和我成婚,特里安隐瞒了你们的存在,可是掩盖你们存在最保险的方式不是抛弃,而是毁灭,只有消灭得荡然无存才能让人相信这个东西自始至终就不存在’
“刚开始我是不信的,若要毁灭彻底为何会让我活下去”,特里安面色涨红,眼球凸起,呼吸紧促,凯罗手搭在特里安肩上,“那个人又说,亲王患有生育隐疾再难有子嗣,所以我就明白了原来您是为了预防后继无人的可能才放我一马,要不然也不会日复一日毫不停歇地监视我”
特里安掐着凯罗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刮出红痕,“你,你”,慢慢的特里安连抓握的力气都消失了,在特里安弥留之际,凯罗在特里安耳边冷冷嘲讽“颐养天年,你配吗?”
大门被撞开,萨利夫人后跟着骑士长和一众护卫,浩浩荡荡一行人围住凯罗,“凯罗杀父夺位,罪该万死!”
一时间陷入死寂,“骑士长,怎么还不行动?”萨利夫人尖锐的声音传遍大厅
“萨利夫人,有佣人声称亲眼看到您在亲王的药膳里下毒,为不影响您的清誉特此请骑士长调查清楚”,凯罗视线转向站在最前面的魁梧男人,“只不过亲王陷入昏迷要紧急治疗,不能辅助您调查了,还望骑士长谅解”
老管家点了点头,便上前两个侍从抬起趴在桌子上已经失去呼吸的亲王
“骑士长,亲王已死,你难道看不到吗!”
“萨利夫人还望慎言!”骑士长中气十足,语气不容辩驳
“大人,从萨利夫人房中搜出一瓶药水,是蛇毒”,“立刻将萨利下狱”
不容质疑的骑士长,草率的定案过程,萨利夫人对上凯罗古井无波的眼睛,借刀杀人,是她亲手递给凯罗那把刺向自己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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