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着灵儿,迷糊的小脸从凌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浓密的睫毛颤抖着。
单薄的布料因为她抱他的动作蹭到了胸口,露出小半截纤细的腰肢,再往上松垮的领口下是微微起伏的绵软。
“......”他喉结一动,呼吸也愈发急促。
此刻灯光分外晃眼,易宴想起身去关灯,心里又贪婪地不愿让灵儿松开他的身子。
胯间的勃起憋得有些发疼,他的额头沁出薄汗,极力克制心底的妄念。
纵使欲望再过强烈,易宴也不忍这个时候碰她。灵儿本就怕他,若是趁一时醉酒来满足私欲,只会让灵儿对他心生厌恶。
思绪纠缠挣扎,好半晌才缓过气。
他轻轻整理好她凌乱的衣服,将人放在床上,又盖上被子后,转身去了浴室。
浴室内,男人呼吸急促,压抑着喘息;浴室外,床上的人意识飘忽,眉头紧锁。
许久,易宴从浴室出来,耳边突然传来呜咽声。他脸色一变,快步走到床边,半跪下身,轻声叫她,“灵儿。”
枕头濡湿了一小片,泪还在不停地流。
“别怕,哥哥在。”他拿纸巾给她擦干眼泪,温声哄着。
她嘴唇嗫嚅,细微的声音断断续续。
易宴听不清,凑近了些。蓦地,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灵儿嘴里喊的是:陆望。
这个名字,易宴自然熟悉。那时他还在国外处理事情,却突然得知灵儿谈恋爱了。他不得不加快进程,将回国的日程提前。可还不等他出手,有人比他先一步动手处理掉了陆望。而那个人,正是顾修年。
易宴并不知道陆望是怎么招惹上顾修年的,也不清楚顾修年为何会抓着灵儿不放。直到他回国,一切才了然。
他知道灵儿喜欢陆望,接受不了陆望的死。但如今灵儿失忆了,那些关于以前的回忆便不必再寻,灵儿只需要待在他身边就够了。
指腹摩挲过她的脸颊,易宴眸色黯淡下去。
次日早晨。
易灵脑袋昏沉得厉害,醒来又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脑子里更混乱了。
直到走出房间,看到熟悉的布置,易灵这才松了口气。只是瞬间又反应过来,她怎么会睡在易宴的房间?
依稀只记得她喝了很多酒,难道昨晚......?
脑袋嗡地一声作响,易灵愣在原地迈不开步子。
“小姐?”
这时女佣出来,见她这副脸色苍白的样子吓了一跳,慌忙上前,“小姐怎么了?”
“易宴呢?”
“先生一大早就去公司了。”她似是反应过来什么,谨慎地道,“小姐,昨晚先生是在客房睡的。”
除了头晕了些,身上的确没有异样的感觉。易灵终于放心下来,又问,“阿颂在吗?”
她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只能心里暗暗祈祷,或许那个人就是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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