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陵游皱着眉,金色的眼睛如同野兽般盯着她,“十几年前发生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发生”
女人的眼睛在瞬间恢复清明,她低下头整理好衣服,抹去眼角残余的泪水。
“你想亲我吗,现在可以亲了”
她像是做好心理准备,掠过那个话题,勉强对着左陵游地笑一下。
左陵游直觉不对,但资料上并没有特别的事件,直接问她,看起来她也不会说实话。
在他思考的时候,女人已经凑过来,温热的唇贴在他的唇上,接着她的软舌缠上来,左陵游停止思考。
周围的一切都静下来,仿佛只剩下他们如同蛇般热烈交缠的啧啧的水声。
女人气喘吁吁,左陵游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大脑放空,本应坠入情欲的沼泽里,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出现一个问题。
她和那个人这样旁若无人地亲过多少次。
用她那双小狗一样亮澄澄的眼睛注视着他。
得到她就可以,无论用哪种方式。
他觉得自己满不在乎,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这一刻他并没有感到满足,反而觉得更加干渴。
“如果我非要勉强呢,留着一个旧人类,如果只是作为情人,我为什么不要一个新人类呢”
心里咕噜咕噜冒着酸泡儿,当事人并没有察觉,他只是感觉自己突然很愤怒,愤怒到了刻薄的地步。
女人下意识吞咽一下,仿佛胃被酸液灼烧着,她的情绪缓和下来,并不想和他对抗,只是逃避地说“我会努力”。
“不是努力,是必须”左陵游自然自然地说,“就像你喜欢我,又去爱他一样,现在,把他剔除干净,变成十几年前的陈嘉卉”。
女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情感是机器,可以随便控制”。
“难道不是吗,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我,怎么会又转身和另一个人结婚”
左陵游冷呵一声,高挺的鼻梁下,薄的嘴唇挂起讥讽的笑,他看着她,想把多余的愤怒压下。
但他金色的眼睛如同冬日的阳光,仿佛是暖的,却没有半点温度。
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愤怒显而易见,或许只有他自己没有发觉。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继续说“你爱他,他爱你,多高尚啊,你们的爱就纯洁无瑕,不带一点利益”。
这话仿佛卡中女人的要害,她莓果般的上下嘴唇一碰,只说出一个,“我不知道”。
女人仿佛破罐子破摔一般,她看着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爱他”。
左陵游顿在原地,仿佛被集中要害,脸上的表情呆滞一瞬,半晌没有说话。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很怪异,如果这里有一面镜子,就能映照出他疯子一样歇斯底里的脸。
不应该是这样。
在和嘉卉的相处中,左陵游永远是胜券在握的那一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我知道”他手指动一下,突然很想吸烟,极力平复着呼吸,他再次重复一声,“我知道”。
她却不管他的异样,继续说“你只希望我爱你,可是你爱过我吗”。
女人想走开平复一下情绪,却被左陵游一把扯住。
“我没有爱过任何人”
男人抬起头,高大的身材和金色的眼睛让他时刻都仿佛一个危险的巨兽,此时这个巨兽竟然希冀地看着她,仿佛把脆弱的地方展露在她面前。
“但你可以教我”
在利己的世界里讲爱,像是在讲一个让人鄙夷,人人嫌弃的东西,这让左陵游十分勉强,但他莫名地不想让她就这么走掉。
“可是我不想”
女人听见这话,仿佛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又仿佛有人把垃圾当作珍宝,递进她手里。
他又定在原地,一时反应不过来,那双金色的眼睛竟然流露出受伤和脆弱的神色,就那么看着她。
但幼兽被伤害才会躲起来舔舐伤口,猛兽会回已更大的伤害。
“好啊”
左陵游反而笑起来,脸上恢复对于外界表现出的那种温和的神色。
“既然你不需要,那就来试试,做个被操得大着肚子的情妇”
左陵游温柔地抚摸着女人颤抖的眼睫,仿佛怜惜的爱人,口里却毫不留情地吐出恶毒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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