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才刚高潮完,忍耐已久的许之言便迫不及待地抬起她坐在江逾明脸上的臀,对着她疯狂痉挛的花穴奋力一插。
“啊——”
陆淮野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空气里爆开性器相击的“啪”的一声脆响,被男人勒住手臂的女人猛然弓身,原本收束起来的细腰像被无形丝线提拉,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
而她纤长的天鹅颈也在仰角中被拉出濒死的线条,胸前的硕大奶团疯狂抖动着。
大开的门口忽然卷进一阵凉风,扫过祁月凝固在半空的下颌,带起几缕粘在颈侧的发丝。
“啊啊啊……陆、陆淮野……”被大鸡巴强行插入的祁月看到呆站在门口的男人,一边娇喘一边媚眼如丝地呼唤他。
“……你们?”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床上叁人,许之言的性器插在女人的小逼里,而江逾明已经起身开始玩弄女人的奶子。
“你不是跟他们分手了吗?”眼前淫乱的叁人行带给他的冲击太大,陆淮野不敢置信地看向祁月,明明昨晚她还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
许之言和江逾明无暇分心,一人继续耸臀抽插,一人仍在不断地抓放奶团。
“啊、啊、啊……”身后的男人越插越猛,小逼里的肉棒越进越深,无数白沫飞溅到凌乱不堪的床单上,祁月被顶得快跌倒了,但胸前有力的臂膀又扎扎实实地撑着她。
她想回答陆淮野,但她根本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
陆淮野满心期望着祁月能给他一个解释,可回答他的只有声声勾人的浪叫。
硬着大屌站在门口的男人眼眶泛红,他脆弱地扶住门把,想替纵情欢爱的叁人掩好。
“别……”祁月察觉到男人的动作,朝着陆淮野的方向抓了一把空气,“别走……啊、啊,陆淮野……”
话音刚落,许之言和江逾明对祁月骚浪的认知更上一台阶,于是不停抽插在娇嫩花穴里的粗长肉棒再次加快了速度,而江逾明为了惩罚女人,自是开始用坚硬的牙齿啃咬拉扯红肿的乳首。
陆淮野果然停住脚步,迟疑地看向不知是在做爱还是受虐的女人。
“过来……”祁月赞赏似的朝他点了点头。
陆淮野以为她又想说什么分手言论,心下一横,还是乖乖地走向她。
被花心里的鸡巴重重操弄的祁月看着随着男人步伐不停摇头点地的粗壮肉棒,原本迷离的眼神逐渐被浓烈的渴望所取代。
就在陆淮野的左脚还没挨到地板时,由于惯性正从右往左横扫的阴茎便被女人狠狠抓住。
祁月猛地一拉,陆淮野因为下身的力道而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
当男人的膝盖重重砸向柔软的床铺时,他的手掌也本能抓住床单,刹那间,陆淮野意外触到祁月丝绸般垂落的发丝,而他的唇也正巧含住她微启的齿关?,将女人溢出的喘息悉数吞咽。
呼吸在相触的瞬间变得滚烫,祁月腾出手环绕住男人青筋暴起的脖颈,鼻尖相抵的间隙,她睫毛扫过他微微泛红的眼眶,让男人原本要挣扎离去的手臂突然卸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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