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世眼里极快的闪过挣扎,是理智和欲望的对争,什么时候许家少爷求过人,不都是别人捧着双手来抬举他,迎合他的?
更何况是一个没听说过由头的女人,没权没势的,就算有几分姿色,放在平时,是完全入不了许嘉世那挑剔的眼的。
但现在,一目了然,她才是主导者,而他不过丧家之犬,任凭她处置。
身体的欲望得不到宣泄,已经把他的理智摧毁了。
所以,他挣扎了不过一秒钟,就毫不犹豫的开口:“求你…”
陈瑶那只有些素白的手在他紫红色的阴茎上停顿了一会,她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
那张好看的红唇微张,吐出字眼来:“你知道该怎么求我我才会原谅你。”
她另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脸庞,果然是精细养着的少年,脸上的肌肤光滑柔嫩,陈瑶有些忍不住多摸了一下。
温凉的手掌是酷热折磨中的慰藉,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脸颊就已经贴着她的手磨蹭上去了。
他似乎还有些尚存的理智在动摇,迟迟犹豫不开口,陈瑶把手抽开,许嘉世立马贴上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能稍微缓解那火热燃烧的猛烈的欲望和痛苦。
他游移开口,说话也是停停顿顿。
“求主人…原谅贱狗…的行为”毫无尊严的话从他口中说出,俨然被欲望这东西占据了他的大脑。
“嗯,还有呢?”陈瑶摸摸他的脸颊。
“求主人…让贱狗射出来…”他声音沙哑,欲色纤尘。
“乖狗狗。”她手指弯曲在他下巴挠了挠,就像逗小狗一样。
她一向奖罚分明。
既然小狗这么听话,那她也该做出一点主人的模样,好好的奖励一番。
她握着许嘉世那根阴茎的手放到那颗银色被打磨的发亮的珠子上,缓慢的往外一点点抽去。
徐嘉昊呼吸秉住,又痛又爽还有种劫后余生的畅快。
几种痛爽交织,他在那一刻才真正觉得自己的灵魂得到了救赎。
“'啊…”随着导管针的抽出,积攒的精液蓄势待发,没了阻碍,全部一下子喷射出来。
一股接着一股,他全身颤抖,从没觉得快感如此强烈,靠近鸡巴的肌肉像痉挛一般的抽搐不止。
白色的精液射的范围很广,阴毛上,带着肌肉的腹部,大腿根,以及陈瑶的手臂上。
许嘉世整个人像是脱水般的瘫倒在地,分不清这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大口的喘息,松懈下来的神经让理智慢慢回拢。
陈瑶看着手上稀薄的精液,因为之前已经强制射精过两回,现在的精液不像之前的两次那般浓稠白浊。
她站起来拿纸巾慢慢擦拭那一点带着檀腥味的液体。
其实整个屋子都是这个味,染上了他精液的腥气。
她把脏纸巾扔进拉进痛内,慢慢走到他身边给他松绑身后的黑绳。
男人要死不活的躺在那任凭她处置,丝毫不见第一次的烈性和昂扬。
许嘉世的手腕因为捆绑时间太长,血液不流畅而导致那双白嫩的手变得充血,乌紫乌紫的。
看起来甚是恐怖。
陈瑶把黑绳扔在一旁,听见细小微弱的声音。
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是许嘉世发出的。
她左耳凑近,听见他哀求的说:“求求你,放过我吧。”
不断的重复着,像是疯了。
陈瑶心中一滞,但马上心中那一点因为可悲可怜感到的窒息又被怒火给烧的一干二净。
她轻声说:“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呢?”
这轻的似雾一般的话,随即便被流动的空气带走了。
ps:许少爷还是当警长的私生子吧因为没大纲所以许少爷的身份一直摇摆不定这下应该定下来了然后还是求收藏珠珠留言哈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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