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荡荡最近忙着给不同的人画肖像,有男有女,有不穿衣服的也有穿衣服的。
大部分都是年轻人。
“你说,他们是真的觉得我画得好,还是在跟风?”林荡荡问周慕芷,“我现在有点飘,你快拉我一把。”
“确实画得很好,这个好吧,不在于技巧,而在于感情。”她试图从专业角度给出意见,“怎么说呢,感觉你笔下的人物,是有灵魂的。”
“怎么这么瘆得慌。”林荡荡搓了搓胳膊。
“哎呀,放心大胆地画吧,在学校的时候老师不也经常夸你吗,说不定你就是一个天才呢。”
天才吗?她毕业后给国内不少游戏公司画过角色原画,没发现自己在人物肖像上有什么特别的造诣啊。
“托你的福,咱们的生意都变好了,可不要关键时刻掉链子。”周慕芷给她看新一月的账单,“等你变成知名画家,就再也不用到处找人合作了,画廊只挂你一个人的画,也能日进斗金。”
“借你吉言。”林荡荡有气无力地站起来,“我回去了,你们也早点回家睡觉吧。”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周慕芷说的“灵魂”。
真有这么玄乎?
风月的照片就放在包里,她一直随身携带。
回到家,林荡荡躺在床上拿着照片仔细端详,一会儿觉得陌生,一会儿觉得亲切;一会儿觉得她跟自己很像,一会儿又觉得一点都不像。
差点把自己看魔怔。
她一夜未睡,脑子里不住地想象着风月当初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选择自杀。而她的爸爸又去了哪里。
如果风月没死,她现在会是什么样。
如果当时她被申卓兖找到,又会是怎么样。
会跟闻涌结婚吗?他会不会变成又一个林致一。
闻涌……
想到他就会有点心脏疼,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唉~造化弄人啊。
“妈妈,我给我们两个画一张肖像怎么样?”林荡荡坐起来,“如果画真的有灵魂,拜托你告诉我,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上学的时候,老师讲过很多艺术家的故事。他们大多偏执又疯狂,是旁人眼里的异类。
她那个时候不理解,也不想理解。她不想成为什么艺术家,也不想做疯子。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有点像了。
叁更半夜不睡觉,在画架旁立着镜子给自己画肖像,镜子上还贴着妈妈的照片。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进来,八成会觉得林荡荡中邪了。
彻夜不眠的后果就是黑眼圈,林荡荡打着哈欠来到画廊,周慕芷说有人在等她。
又是个来画像的帅哥,跟迪伦一样是个卷毛。
“有什么要求吗?”林荡荡说着又打了个哈欠,“是自己看还是给别人看?”
“我想请你为我画一张遗像,不用很复杂,也不用全身,只画脖子以上就可以。”他平静地用英语讲着自己的诉求。
“遗像?”林荡荡以为自己英文不好听错了,“你确定?”
“是的,就是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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