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莫世安皱眉,犹豫了片刻,还是揭开瓦片向下看去——那不是彩秀吗!?
彩秀被钱三狗绑在柱子上,数道鞭痕和着血水往下淌,衣不蔽体,甚是凄惨!
这钱三狗,当初就不该留着!
即便是早已被磨平了少年意气的莫世安,此刻也不禁懊悔起之前的冷漠。
他自诩商人,习惯了左右逢源,也习惯了过客的身份。
即使路见不平,他也很少真正动气。毕竟这世间不平事实在太多,根本管不过来。而他只是个商人,停留在哪里都是异乡客。
结果呢?
莫世安下定决心,找了个角落扒了个洞钻进去,从房梁上跳下。
钱三狗就在屏风后面。
他屏息,悄悄转过一个身位,与那正得意大笑的钱三狗猛地一个照面!
“啊、”钱三狗短促的气音还未出来,就被莫世安一拳砸到了脑袋!
那圆滚滚的脑袋往一旁的柱子上一磕,像个易碎的鸡蛋一样流出了鲜血。
彩秀被放了下来,惊惧还未止歇,却认出了莫世安。
“莫……莫……”
“嘘。”莫世安向她比划了一下,示意门口还有守卫。他将披风递给彩秀,随后一脚踩在钱三狗的身上。
“真恶心。”他觉得这坨东西拿脚踩都脏了鞋底,杀了又实在便宜了他,便冷哼一声,把人拎起来,同样捆在柱子上。
“宋煦他们呢?”莫世安一边捆一边小声问道。
彩秀微微冷静了一些,带着哭腔答道:“不知道,但我是一个人被钱、钱老爷带回来的……他们应该还在铺子。”
莫世安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说罢,他从腰后掏出一把匕首,往捆好的钱三狗脸上果断的划了一刀。
血涌出来,钱三狗被疼醒了,却只能呜呜地扭动挣扎。
莫世安身形高大,逆光中宛若修罗。
钱三狗吓尿了,之前在赌场的恐怖记忆又涌上心头,不禁两股战战,裤子又湿。
莫世安嫌恶地后退一步,复而轻笑一声:“真是腌臜,不如去了干净。”
说着,他手起刀落,一下便把钱三狗的命根全削了去!
血喷出来,钱三狗眼眶暴凸,喉中溢出嗬嗬叫喊。
莫世安尤嫌不够,提刀又将他五指断去。
钱三狗已经疼晕了,再也做不出什么反应来。
彩秀早已吓傻,却硬忍着没有出声。
“莫……莫恩公……”她反应了过来,抖抖索索地问道:“这样你会不会……有麻烦……?”
“没事,但这里你不要呆了。我现在送你出城。”
莫世安拿钱三狗的衣服擦了擦手中的匕首:“春阳县东边五里有个驿站,里头有位驿丞是我好友。我将你送过去,再给你点盘缠,明日他会将你送走。”
莫世安将人轻轻一带,便又跃上房顶。
“届时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跟他说便是。”
彩秀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
莫世安将她带到紫电处,她仍一言不发。莫世安见状问道:“有何不妥之处你直说。家中还有什么东西要拿?”
“……不,不。”彩秀回过神来:“我什么都没有。”
热风 (骨科,兄妹)
午后明晃晃的阳光扭曲了光线,柏油马路像泡泡糖一样柔软。 朝阳房间变成了一个大蒸笼。...(0)人阅读时间:2026-05-23我的他家二三事
秦小翔 这阵仗实在是太大了! 秦小翔坐在眼前这张超大SIZE的十二人圆桌中的某一位置,望着眼前这满桌可媲美正式宴客等级的丰盛料...(0)人阅读时间:2026-05-23《光影下的綻放:鏡頭外的私密契約》
现代都市的霓虹灯火在落地窗外闪烁,像是无数双冷漠的眼睛,窥视着这座钢铁森林中的挣扎。...(0)人阅读时间:2026-05-23爱无理 (1V1 H 校园)
五月,云城出入境管理局,人头攒动。 空气里混着消毒液、复印纸和酒精的味道。人声在瓷砖墙上反射,层层迭迭。...(0)人阅读时间:2026-0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