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着斗笠,一时看不清面目,个子很矮,身形有几分眼熟。
那人利落地翻身下马,踩着雪一步步上前。
“……莫世安呢。”他摘下斗笠,冷冷问道。
宋煦如遭雷击。
“小雨!?”
钱小雨哼了一声,没有再笑。
“我玩够了,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有什么想问的,趁现在问吧。”
说罢,他又挑眉道:“看你们这样子,莫大哥没来找你们?”
宋煦脑中思绪翻涌,曾经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他怎么也没办法把眼前阴鸷的人,和曾经救过天天,甚至陪他们一起去闹过江家的直爽小双儿联系在一起!
曾经的小雨,爱穿鹅黄色,伶牙俐齿古灵精怪,又整日一副笑颜,谁见了都会心生好感。
谁成想,那样讨人喜欢的模样,竟全都是伪装!?
他与钱家有关系?自己铺子的消息是他透露出来的?
怪不得……自己与小春为了不暴露人前,天天窝在灶房,极偶尔的出去,也几乎没与认识的人打过照面,他就说……怎么会突然被找上门!
难不成都是他在后面捣鬼!?
宋煦目眦欲裂,手握成拳。
“……你是钱家人?你说过你没有姓……”
“呵,我说没有就没有?我姓钱呀,要是这都告诉你了,那我还有得玩吗?”
“天天与你那么要好,小春还给你包扎伤口,这些你都忘了吗!?”
钱小雨轻笑一声,漫不经心道:“我当时道过谢了,还夸你夫郎人好呢……”
他眼中的恍惚一闪而过,又道:“倒是江天天,那是我故意上去替她打抱不平的。我之前就注意到你们这家新开的铺子,为了确认于我们老爷有没有威胁,故意让人查探了你们的底细。”
“这一查倒是巧了,你夫夫二人竟与我家老爷有过冲突……可惜了,你们防备心重,铺子不好进,只能从帮工那边下手。”
钱小雨道:“江天天那天被我遇到,也算有缘吧……当然,她可能不会感谢我,因为我让她娘把他绑回去了,过几天就让马掌柜把她抬进门做小妾。多好,一切走上正轨。”
宋煦恨不得跳起来一刀把他劈了,然而小春还烧在他怀里,田小庆细胳膊细腿不顶事。
而面前家丁足有二十多人,他敌不过。
但再这样拖下去,对他而言也不是好事。小春需要找人医治,再烧下去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宋煦努力压制怒气:“有句话你说过很多次——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你看看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难道就不怕报应吗?”
钱小雨顿住了。
半晌,他突然细细地笑起来,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癫狂。
“……呵呵呵,哈哈哈哈——报呗,我不怕!不过天理,天理,哈哈哈……”
他笑出了眼泪,抬手擦了擦:“天理让穷人是穷人,让富人是富人,让主子生出主子,让奴才生出奴才。有钱有权的,做什么都不会被惩罚,而那些泥里的人,随便捏个理由都能被打死。”
钱小雨张开双手:“你瞧瞧我,我现在站在这里,说明了什么……?”
“说明我就该顺应天理做坏事。”
宋煦冷眼看着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疯了。
“我小时候,被人推进水塘里。我说我好冷啊,哥哥们救我,可他们都在岸上笑……后来我长大了,把他们也推了下去,他们也哭着求我,我也想笑。”
“这才是天理。你只有强大,才能掌控别人。而现在的你们,我杀了便杀了。”
钱小雨又冷下脸,朝身后一招手:“给我把那双儿留下,男人杀了。”
田小庆躲在老黄牛身边,暂时没人管他。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