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分别之后,傅知珩就出差了,临走之前给岑愉发了一条信息告知,但是没有得到回复。
傅知珩起初以为她没看到,但没想到出差两周都没有收到岑愉的消息。
这就有些不太对劲了。
其实岑愉一开始是故意不理他,后来就是晾着晾着给彻底忘了,毕竟大学生活真的很忙,也很丰富,期间她还抽空解决了一下和梁濛的矛盾,然后两人彻底绝交了。
半天消化了不良情绪,觉得一身轻松。
岑愉从小家庭幸福,虽然妈妈工作忙,大部分由爸爸照顾她,更大部分的时间是保姆带着,但是父母有效陪伴的时间并不少,所以她是一个精神和物质都很富足的小孩。
以前关系好的时候,梁濛开玩笑似的说岑愉这人没心没肺,谁离开她,她也不会伤心。
这话说的倒是不错,所以和傅知珩“断联”两周,岑愉还真没感到有什么缺失。除去上课和做项目的时间,岑愉喜欢和同学一起出去玩,沪市变化太大,她远没有在这里生活近二十年的同学熟悉。
傅知珩再见她便是在一个酒吧门口,他刚下飞机就被朋友拽去喝酒,傅知珩没喝,只是在桌前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当时大概不到12点,他没想到会在这碰到喝得醉醺醺的岑愉。
一行人都歪歪扭扭的,看样子都没少喝,一个男同学扶着她,眼睛都快要黏在她身上。岑愉专心看手机,没注意到他。一会儿,好像是他们叫的车来了,半拖半拽间那个男孩子就要将岑愉拉上同一辆的士。
傅知珩上前拦下了,男同学先是愣住,然后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岑愉也看着他,眼睛眨啊眨,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甩掉男同学的胳膊,颠儿颠儿地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腰,小动物般蹭了蹭,“哇,哥哥,想你想你想你!”
想个屁。
傅知珩知道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真想他就不会一条消息都不发了,但傅知珩还是拍了拍她的背,和她的几个同学打了声招呼,半抱着将人带走了。
一路上岑愉都乖乖的,搂着他亲亲这儿蹭蹭那儿,傅知珩忍得难受又不能做些什么,等好不容易到家,岑愉也被汽车晃得睡着了。
暖黄的灯光下映着一张安静的睡颜,傅知珩气不过,上去掐着她的脸蛋亲了两口,最后抱着人闭上眼睛。
半夜岑愉开始折腾,睡前被喂了醒酒汤还是很难受,浑身热得发烫,还感觉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她迷迷糊糊地想把硬物扔到一边,但是伸手拽了两下都没用,然后就是双手就被握住,她挣脱不开,干脆接着睡过去。
这一觉睡到次日上午十点,睁眼是完全陌生的环境,说实话她吓到了,赶紧检查身上有没有什么痕迹,下一秒傅知珩推门进来,岑愉才停下动作,放下心来。
傅知珩挺想骂她几句的,大晚上出去喝酒还喝得醉醺醺,真不怕有人图谋不轨。但他也知道自己没什么立场说这些,于是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钟,傅知珩先挪开眼,岑愉也心虚地看向床头的摆件,突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真是古怪的氛围。
于是他们直接做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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