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珂倒确实是条真汉子,匕首往手臂上一划,鲜血淌在石头上,谢珂脸都白了仍是一声不吭的放血,染了血的石头透着丝丝妖异,一尘摁住了谢珂的手:“够了,包扎吧。”
谢珂嗯了一声,倒也是干净利索的扯了片衣服一角摁住了伤口。一尘拿着沾血的石头,以屋子为中心的圆圈边缘走走停停,华亭北探着脑袋仔细的瞧着,若是旁人看来,这和尚不过是瞎走走罢了,并无章法。
华亭北眯着眼睛看了一会,那和尚推敲了一会,已经动手埋下了一颗石头:“秃驴,你这是怎么算的位置?”
一尘回头:“你若是想学,以后教你。”
华亭北嘴硬道:“切,谁要跟你学了,本大爷手指一弹,迷雾大阵岂不是比你这个实用?”
一尘认真的辩驳道:“虽地处山林之间,但是迷雾天气并不多见,迷雾阵虽好,却有些蹊跷,恐惹事端。”说罢,一尘已然又埋好了一颗石头。
华亭北怒道:“我竟然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这才是让他最生气的地方,这和尚出手想来朴实,他布的阵法不过是障眼法,普通路人眼里根本不可见这条路。
一尘没转头,小心翼翼的勾起了嘴角,不过多时,便绕着木屋将石头全部埋好了。最后一颗石头入了土,作为圆心的木屋竟显得有些朦胧起来,一尘回身看着谢珂:“谢施主,阵法已经布置妥当。”
谢珂恭敬的行了个礼:“这次真的多谢大师了,日后若有用的上我谢某的地方,大师尽管吩咐。”
华亭北啧啧了两声:“怎么可能用的上你,等你出山都是三年后啦。”
一尘不置可否:“有缘自会再见。”
华亭北此时已经耗光了耐心,不耐烦的拉着一尘的袖袍:“回屋你们再客套,本大爷饿了累了倦了,还得去那劳什子樊城,赶紧的。”
一尘无奈:“阿北,莫急。”
谢珂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位兄弟说的是,我这也没什么好招待各位的,粗茶淡饭,各位不嫌弃就吃一顿再走,我还藏了一壶好酒。”
华亭北眼睛一亮:“有好酒?那感情好,这秃驴喝不了酒,剩下两个儿童也喝不得,谢兄弟咱两做个伴喝上几杯?”
一尘想出声制止:“阿北,你酒量...”
华亭北眼睛一瞪:“极佳!”一尘不说话了,安安分分被华亭北拉着走。
谢珂失笑:“好,平日里我一人独饮也无聊的很。”
几人回了木屋,吴一凡苦着个脸抱着一脸茫然的白馒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见了几人回来了,大喜过望:“大师!你们回来了!我还以为我两睡过了你们扔下我们不管了。”
华亭北沉默了,隔了一会才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好主意?”
吴一凡:我感受到了深深地恶意。
谢珂:所以这个人嘴这么毒现在还能活着到底是为什么?还有王法吗?
谢珂咳嗽了一声:“几位,我去弄点吃的大家填个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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