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冬日总算过去,冰消雪融之际,锦屏询问元臻,能否带她出宫去转转。
春日已不再需要燃烧地龙,地砖变得寒凉,她仍旧习惯性地赤着脚跑向他,青丝在空中完美地抛出一道弧线,可怜兮兮地摇晃他手臂:“求你了,就出去一会儿好不好?今日三月三,按照吴地习俗,该去河边拔禊。”
魏国并不行这套礼仪,元臻低头看去:“昨日我去营地时看见,河面仍然结着冰。”
她的脚小巧玲珑,十根脚趾头圆润可人地扭动着,大概是因为地上太凉,不停地抬起又落下。
“去把鞋穿好。”元臻十分耐心地叮嘱她,“你父王已经允诺婚事,那便只等吴国使臣来了走个过场。”
他原本的意思是想说,婚期将近,她更应当养好身体才是,不能再这样赤着脚在地上跑。可是锦屏显然没有理解,她并不急着穿鞋子,而是一脸好奇地问:“我父王派了谁来?”
元臻目光搜寻一圈,没找到她的鞋袜,将人打横一抱:“还不知道。”
看他是要往床边方向去,锦屏轻笑,抬起手顺势环住他脖颈:“好哇,哥哥就是这样照顾妹妹的,都照顾到床上来了。”
她还在拿萧昭仪的话打趣他,原本让他们认兄妹,现在却要做夫妻。
“不要乱想。”北地男女不设大防,况且名分已经定下,元臻也不再避讳,将她放在床榻边,拎着她的脚腕塞进被子里,“天还是很冷,别着凉。”
既有了共同利益做捆绑,这三个月来,魏王与萧昭仪便也有心促成,元臻与锦屏朝夕相处,渐渐相熟。他虽不明白情之所起,却也能察觉心中对她生出些莫名情愫。
不讨厌,甚至有些喜爱她围着自己转悠。
锦屏哪里会乖乖听话,刚被塞进去又偷偷伸脚出来,抵在他小腹,黑色衣衫衬得那只小脚更加莹白:“那哥哥来猜一猜,我在乱想些什么?”
这一声哥哥喊得元臻骨头都发软,他哪里受得了这样三番五次的刻意撩拨,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肌肤冰凉一片。
指腹来回摩挲,想让她快些暖和起来,嗓音低沉又危险地问:“从前你在吴王宫里,也是这样随意撩拨男人的么?”
“哪有——”她一挑媚眼,带着三分娇憨地在枕头下摸了摸,抽出一本小册子来,“出嫁前宫里嬷嬷教了许久,她们说要好好研读房中术,才能驭夫有道。”
元臻被她这派天真又放肆的言辞撩得迷乱,大掌顺着脚背一路摸上去,身体朝她那一侧倾斜贴近:“你想如何驭我?”
他俯身咬住她侧颈,轻轻含在嘴里却又不吮吸,只是用舌尖舔了舔。
“……呵。”引得锦屏一阵娇吟,她缩着脖子往后躲,“萧昭仪只让二殿下做我的哥哥,又不是夫君。”
“来魏国第一晚,你怎么喊我的,都忘了么?”尽管只有残存的春梦,元臻嗅到她身上的香气时依旧微醺,手掌已经贴到了她腿心,忽然发现她裙下空荡荡的,连亵裤都不曾穿。
沾到些湿乎乎的粘液,他低低地笑:“谁要做你的哥哥,说清楚,我是谁?”
锦屏夹紧了他的手,不让他动,委屈着:“……不是不让我那样喊你么。”
“小心眼,那时是我不知好歹……”元臻温热的掌心贴在微凉的穴口,中指想往里挤,“再喊一回,好不好?”
粗长的手指已经顶进来一截,正被两瓣唇肉死死裹挟着,锦屏动了动腰,不动声色地又将它又吸进去几寸,嘴上仍旧倔强:“偏不……除非,除非……”
“……呃,除非什么?”元臻的手指被牢牢吸住,只觉得内里紧致异常,喉结滚动着,眼神期期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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