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渊的到来,令锦屏欣喜又惧怕。
离开吴国前,她已做了最坏打算,兄妹二人俩筹谋的长久厮守,大概捱上个三五年都是不够的,而这计划中的变数又太多,稍有不慎也许就是天人之隔。
可他们没有办法,母亲卑贱的身份使得兄妹俩都无法得到吴王的尊重,更何谈能自己做选择。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一把。
但现在,只不过寥寥数月,她就能再度与哥哥重逢,如何能叫她不欣喜若狂。
只是这份喜悦在心底冉冉升起,还等不到发狂的时刻,就轰然坠落。
锦屏恐惧起来,看见陆乘渊之后,自己是否还能够有勇气独自面对剩余的时光。
她甚至都不敢保证,会不会一见到他就落下眼泪来。
没见到公主跟上自己的步伐,元臻停顿下来等候,回首时恰好见她眼眶微红。
锦屏快速眨动几下眼睛,驱散这股潮湿,但是太晚太仓促,元臻一定看到了。
“怎么哭了?”他不太明白。
为了避免引起他的怀疑,锦屏只好勉为其难地笑笑:“或许殿下听过,‘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这个说法。”
元臻点点头,走到她的身旁,交迭的长袖之下,宽厚的手掌正握着她冰凉的指尖,给予热度:“别怕,今日我与你哥哥都在。”
他大概能猜得到她在害怕什么,陆乘渊是她嫡亲的哥哥,此番又是为了婚事加筹码,况且废了这条旧律已得到父王应允,按理来说不会有任何变化。
万事俱备,只需要适度地让那些老臣闭嘴就行了。
“嗯。”她迅速收敛起外露的情绪,指尖划过他的掌心,抽了回来,“有你在,我不怕的。”
一旁随行的宫人看着,太子殿下面色冷凝,附耳过去说了句话,锦屏公主脸一红,瞪着他正要发作,动作忽然停住。
陆乘渊就在他们面前。
隔着一个元臻,他们目光依旧准确地凝视在彼此身上,且一相逢,就再难舍难分。
“参见太子殿下。”陆乘渊拱手作揖行礼,将自己的脸藏匿在宽大的衣袖之后。
只是从元臻看妹妹的眼神,陆乘渊大概也能猜得到,她很讨他的喜欢。
他应该高兴的,可是却嫉妒得要发疯。
“四皇子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元臻同样回礼,对着那张与锦屏公主七八分相似的脸庞,莫名也有亲切之感,便多聊了几句,“怎么出来了?方才觐尔还在与我说,近乡情更怯。”
陆乘渊再抬头时,脸上只有淡淡的笑意:“许久没见到小五,所以先出来等着,想看看她还认不认得我。”
一听见他这样叫,锦屏的喉咙口哽咽着,眼泪止不住坠了两滴下来。
她抬手拭泪,想要掩去过于明显的痕迹。
见她哭了,陆乘渊的心里更是五味杂陈,懊悔自己不该这样激她。
可他也按耐不住,没想到短短数月,她与魏国太子竟已亲密至此。
“时候差不多了,不如我们进去聊。”
元臻觉得氛围有些迥异,但魏王只有四个儿子,并无女儿,他也没有姐妹。
大概兄妹之间总是善感一些吧。
陆乘渊颔首,想将注意力从妹妹身上引开,对元臻说道:“太子殿下,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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